来,我跟你前夫说点事。”
阮凝看向姜时砚。
见姜时砚的脸色瞬间沉得比陈年旧馆还可怕,她很想阻止厉至深的。
免得他被打。
但厉至深就跟不怕死一样,径直走来拉起她,推着她出门。
“你出去吧,我就跟他谈点事。”
阮凝见姜时砚没吭声,只好答应,关门出去。
看不见阮凝后,姜时砚握紧的双拳,仿佛随时都会落到厉至深的脸上。
坐在那儿的他,正襟危坐,气势骇人。
但厉至深压根没放眼里,在旁边坐下,淡淡道:
“姜时砚,你要么跟阮凝去把婚离了,或许你们之间还有点体面。
你要是不离,那么我把你们对她做过的事告诉她,你觉得她会留在你身边吗?”
他笑起来,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盯着姜时砚,嚣张又狂妄。
姜时砚何尝被人这般轻视过。
一张俊脸阴沉可怖,眼眸沉如寒冰。
“看来,你很清楚我姜家的事。”
厉至深又笑了。
“也不是特别清楚吧,但你们做的那些罔顾人伦,丧心病狂的事,还是知道点的。”
“比如,你们让阮凝替姜姚坐牢,挖她的肾给姜姚,还让她失忆。”
“啧啧,这是什么变态恶毒的人,才能做得出来的啊。”
姜时砚很诧异。
盯着厉至深,对他更多了几分谨慎。
他们做的那些事,只有他们姜家人能知。
而且阮凝是失忆后才跟着他离开的,不可能会把曾经的事说给他听。
所以这人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他又是什么来头?
姜时砚盯着厉至深,“你到底是谁?”
厉至深比他显得要轻松慵懒很多。
靠着沙发,翘着二郎腿,像个放荡不羁的纨绔子弟。
“我是谁重要吗?我只要你顺顺利利跟阮凝把婚离了。
不然,你们姜家对阮凝做的事要是抖出去,那可不得了啊。”
南城首富姜家,为了自家女儿,迫害一个管家的女儿。
就算不能毁掉姜家,也会让姜家名声扫地。
厉至深知道的,姜家承受不起那样的后果。
姜时砚的脸色更难看了,看着厉至深的双眸,似能喷出火来。
“你很喜欢别人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