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荒年,面黄肌瘦是常态,而在这常态中,突然跑出一个肥硕的老女人,还是个贪财大过儿子安危的老女人,没人会心情好。
“不行!我儿子伤了,一张哪行。起码得十张……不,二十张!”
贾张氏从来只会得寸进尺,拿到十块钱,她想二百块钱。
“二十张?我看你像二十。滚蛋!”
张友仁亮了亮刀子,逼退贾张氏回了屋子。
贾张氏很贪,但她更惜命。
面对张友仁的刀子可不敢上前,伤了自己怎么办?
贾张氏拿眼看儿媳妇秦淮如。
秦淮如也不敢啊。吓得直接哭了。
看儿媳妇不冲锋陷阵,只是哭,贾张氏又是不满意,拿眼去看易中海。
易中海都气疯了,和着你们自家不拼命,让我拼是吧。
“柱子,背上你东旭哥,咱们上医院。”
易中海才不傻,哟喝一声,带头向院外走去。
看到大院的事解决了,王主任也离开了。
本身王主任就是一个不管事,让下面自治的主任,她也看过贾东旭的伤口,就破了点皮,属于执法局都不管的伤,她还留下干什么?
当然是去向区长检讨自己的工作失误,并汇报领导自己已经妥善解决了四合院铺张浪费的问题。
不然,还等区长来找她吗?
张友仁回了屋,心跳的很快,并不像外面那么平静。
毕竟这时代的领导,他只是听说,并没有应对经验。
好在他似乎闹成功了。
传说中的举报信真的有用。
“蝈蝈。”
小小的手儿握住了张友仁的手。
是小人儿张宝儿。
她一手握着张友仁的手,一手拿着火钳,大有陪哥哥一起拼命的意思。
然后,她笑了。
因为蝈蝈是暖的,不是凉的。
不凉,蝈蝈就不会离开自己。
她扑进了张友仁的怀中,身体微微颤抖着。
“怎么了?害怕?”
张友仁没带过孩子,也不知道外面的闹腾有没有吓到孩子,只能抱起孩子,安慰孩子。
“嗯,宝儿不怕,宝儿帮蝈蝈打坏人。”
小短手举起火钳,表现她的勇力。
但,太重。举不动。
小人儿懵了。
看着自己的小手,小小的脸蛋儿全是疑惑:为什么我举不起来?
张友仁:哈哈,可真是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