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张友仁想吼他差生文具多。
但杨老头真不是什么差生。
张友仁一闭眼一张眼,就看到了《钓鱼高手》(绿)。
十根鱼竿,每根都有《钓鱼高手》(绿)的词条加持。
这还等什么,薅词条啊。
张友仁装着打量老头的鱼竿,一个个的薅过去。
“小伙子,没见过吧。这可是我在朝鲜战场上缴获的进口货,路亚竿。”
杨老头以为张友仁对他的鱼竿感兴趣。
作为一个老四九城人,这等装逼时刻,他能错过吗?
不能。
人越老,越喜欢忆往昔,狰狞岁月。
一手一个小鬼子,手撕鬼子,这老头讲出来,是一点儿也不脸红啊。
水波荡漾。张友仁看向小老头头上的《钓鱼高手》,笑问,“老伯,一次控制十根竿,您控制过来吗?要是空军,可就真成差生文具多了。”
小老头一愣,急了:“你叫谁空军哪!谁不知道我老杨头是钓鱼高手……”
行!上钩了。
张友仁微笑。
有这老头的《钓鱼高手》(绿),张友仁哪里还会要三大爷的《钓鱼佬》(白)。
更重要的是什么?
是这小老头十个竿。
一个竿一小时是50-100碎片,十个便是500-1000个碎片,最多两小时就能合成《钓鱼高手》(绿)。
这不是选择题,这是必选题。
阎阜贵见小老头不喜欢自己,还是上过战场的老兵,怂了,想了想先去钓鱼了。
钓鱼佬见到水,哪里还忍得住。先过瘾再说。
儿子的工作?什么工作?
什么也比不上我钓鱼重要。
阎阜贵离开,去寻钓鱼点。
而钓鱼高手杨老头见自己吸引住了张友仁,愈发的得意。讲起钓鱼经那是滔滔不绝。
所以,一个小时多一点儿,张友仁就集齐了一千片的《钓鱼高手》(绿)碎片。
随着碎片合成,钓鱼高手能力上身,张友仁感觉自己仿佛是经历了无数次的钓鱼操作一样。
哪里有什么鱼?用什么竿,什么饵,尽皆了然于胸。
甚至他的脑海中多出一些记忆,一个少年到老年的钓鱼记忆。
那个老人分明就是现在在钓鱼的杨老头。
因为有了杨老头钓鱼的记忆,所以张友仁也知道了杨老头的堂弟竟然是轧钢厂的杨厂长。
而杨老头叫杨护城,是第九局的26级物资供应员。
就连杨厂长与大领导搭上线,都是因为杨老头的钓鱼技术。
绿色技能,还能看见别人的记忆。
这是张友仁没有想到的。
当然,张友仁没有窥人隐私的爱好,所以合成能力后,他就带着宝儿离开了。
“小伙子,你要去钓鱼了?没有好位子了啊。”
看张友仁要离开去钓鱼,谈兴正浓的杨老头有点儿舍不得失去吹牛的对象,但是他也不可能把自己的钓位让出去。
只是吹牛的对象,关系真没那么好。
而他负责第九局的江主任又是位难伺候的主儿。
每天要吃两条鱼,每条鱼不得小于两斤。新鲜,身上无伤,不许用网抓,必须垂钓……等等要求下。
哪怕是杨老头这样的钓鱼高手也不敢保证可以完成任务。
前两年还行,这两年不断干旱,多次撒网捕鱼后,河中的鱼也学精了。杨老头也成了空军大佬,工作都危险了。
比起吹牛逼的快乐,杨老头更不愿意成为上千万下岗人员之一。
不过杨老头不知道的是自从张友仁获得了《钓鱼高手》(绿)的能力后,他的眼睛似乎也发生了变化。
平静无波的水平出现了文字。
《水草》、《小鱼》、《螺丝》、《中鱼》……
偶尔还有《大鱼》的灰色文字出现。
他可以看到水下。
有这样的眼睛在,哪里有鱼,张友仁尽收眼底。
除了杨老头那里外,有大鱼出没的是河中间的一处小堤。
当然,河中央是没有人工堤岸的,那里只是因为干旱露出水面的一块大石头。
由于干旱才浮出水面的大石头,是没有路通过去的。
不过在张友仁的眼睛中,正好有几块《石头》可以踩着过去。
“宝儿,抱紧哥哥。”张友仁抱着宝儿,涉水向河中间走去。
杨老头紧盯着张友仁,见他下水,笑道:“果然是小孩子,这就玩起来。还不如陪我老人家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