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些钓鱼佬已经不再心中蛐蛐,而是开启了咬牙切齿模式。
不是真的气张友仁喂狗,而是钓鱼佬空竿的嫉妒心爆发了。
突然,随着一声尖锐的嘶鸣声戛然而止。
正在钓鱼的张友仁也是迟疑了一下。
但鱼竿上传来的剧烈抖动,还是让他脸上一喜。
因为这一竿的力量明显比其他几竿大。
没有什么能阻拦一个钓鱼佬上鱼的决心!
决定养狗后,更是阻止不了一个养家男人追求肉质蛋白的决心。
张友仁溜竿,并不断收竿。
尖锐的嘶鸣声却越来越清晰。
宝儿抬头看向湖面疑惑道:“蝈蝈,怎么还有鸟叫?”
张友仁继续收线。
鱼钓下明晃晃的《白鹭》(灰)预示着,换个年代,他就真刑了。
可这个年代,再刑的鸟儿也只是肉罢了。
张友仁精神一震,看向水里,一团不断扑腾的白色影子浮出水面。
嘎嘎嘎!
鱼钩是钓鱼的,显然没有制住水鸟。
白色影子突然从水面一跃而起,奔着张友仁就冲了过来。
这一刻,时间仿佛都被定格!
岸上钓鱼佬。
“卧槽卧槽卧槽!这小伙子怎么把这货给钓上来了!”
“都是钓鱼,凭什么人家不只钓鱼,还能钓水鸟。”
“对!打他!水鸟绝不屈服!”
……
一些钓鱼佬羡慕嫉妒恨,纷纷站水鸟一边。
张友仁也是头皮一麻。
毕竟一只通体白色,尖嘴,细腿的大鸟,正扑腾着翅膀朝着他扑咬而来。
身上还不断掉落《水鸟击》(白)的碎片。
特么的,什么鬼东西,成精了不成?
岸上正在观望的杨老头一下子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水鸟!这个好!这个好!”
再顾不上钓鱼,立即去找船,他要找小伙子把这只水鸟买下来。
虽然江主任爱吃鱼,但更爱吃肉。
这缺吃少喝的年代,能有口肉,领导得多看重自己。
那可是白鹭,肉中珍品。
杨老头自家知自家事,随着他年龄大了,眼力愈发不济。
有时候明明上了鱼,他都看不清,以至于他在第九局供应员中逐渐垫了底。
他年龄大了,不想着再升职什么的。
但如果临退休,领导抬抬手,二十五级办事员退休待遇,他还是可以争取的。
大青石上。
张友仁手忙脚乱地按住了那只白鹭。
嘎嘎嘎!
水鸟拼力攻击。
卡巴!
彪哥一个飞扑,折断了水鸟的脖子。
张友仁看看自己的手……
狗子的力气真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