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船登岸。
秤重。
身为物资供应员,本就需要采购物资,老杨头随身就带有秤。
而驴车就是他的物资采购车。
26级办事员,这年月能配驴车已经很不错了,还想要什么。
五十斤粮票,二十尺布票,一斤糖票,一斤油票,还有十斤碳票。
这便是张友仁今天垂钓的所有收获。
当然主要是白鹭,没有那只白鹭,老杨头不一定会收自己的鱼。
事实上,老杨头只收了两斤以上的大鱼,小鱼一只没要。
“狗狗,要不要跟我们回家?”在张友仁与老杨头交易时,宝儿在邀请狗子。
短短半天,小人儿就与狗子结下了深厚的友谊,想养。
但是……
“汪汪:彪哥发现耗子。”一只狗看向远处的树下。
一只找食的田鼠一闪而过。
“汪汪:捉鼠大队,出击!”
彪哥窜出,三犬尾随,消失在树丛下。
小人儿言犹在耳,摸狗头的小手还没有放下,就接受了社会的毒打,狗子们弃她而去。
“哥哥抱,咱们去买东西。今天它们对宝儿爱答不理,明天就让它们高攀不起……”张友仁抱起宝儿,安慰着。
小小的人儿却没有从狗子们的背刺中走出,双手牢牢抱着哥哥的脖子,一言不发。
都说小孩子忘性大,很快就能忘记不高兴的事。
但是直到傍晚。
张友仁与宝儿买了五十斤粮,二十尺布,一斤糖,一斤油,十斤碳。
直接把今天的收入花个精光。宝儿一声不吭,分外的安静。
张友仁只能抱着宝儿,其他东西请板爷一起拉了回来。
“友仁回来了!”
刚进院门,便看见门神三大妈代替了三大爷的守门工作。
“三大妈,三大爷哪?”张友仁礼貌问道。
三大妈有点儿尴尬,说好的带人孩子去钓鱼,拉近一下两家关系,算计一下张家的工作。
可阎阜贵带人去,自己一个人却回来了。这不得罪人吗。
三大妈立即解释道:“别提了,你三大爷病了。他也不知道听谁说的,河中央有大鱼。这么冷的天下水,他能不生病吗?”
原来阎阜贵的钓点距离张友仁那里有点儿远,传到阎阜贵那里,传言变成了河中央有大鱼,下水直接就能摸到。
这可是爱算计的阎阜贵。知道河中央有大鱼,随手可摸。他能不试试?
这一试,就试病了。
张友仁一听便明白怎么回事。
从板车口袋中拿出半斤的小杂鱼,送给三大妈:“这条鱼,给三大爷补补身子。”
三大妈立即接下鱼,同时看向张友仁的口袋,里面还有两条鱼,但也只是半斤八两的小杂鱼。
三大妈脸上的笑容更盛,夸赞道:“还得是友仁,仁义。知道关心你三大爷。”
乐呵呵地回了屋。
今天守门的报酬赚大发了。
阎家守门只能得根葱,薅个蒜苗,啥时候能得一尾鱼。可不就赚大发了。
“哟,你们这院儿邻里关系真好。”
板爷一边帮忙卸货,一边夸赞。
关系不好能送鱼吗?
关系不好,送了也不会接啊。那可是粮食。
张友仁呵呵。
下一刻,打脸的来了。
“张友仁,你怎么光给阎老抠,我们家的呢?”
是贾张氏。
作为院中的恶霸,知道阎阜贵今天去钓鱼,她就不时看向前院了。
阎阜贵病了,没讨到鱼,但张家小崽子不也去了吗?
事实证明,她守对了。张家小崽子真钓到了。
反倒是阎阜贵。
呸!还老师呢。连条鱼都没钓到。
“赶紧把鱼给我。要尊重老人。”
“你是人吗?”张友仁好奇询问。
贾张氏哪里被人骂过不是人,被气得差点厥过去。
“人和动物都知道对自己孩子好点。”张友仁一边把东西送回家,一边漫不经心地道:“可是你呢?
比畜生还恶心,亲儿子饿成皮包骨,自己不仅什么都不干,不帮儿子一把,反而把自己吃得脑满肠肥。脑子不正常的东西,怎么好意思觉得自己是人?
一看看咱们这胡同,哪家老人不帮衬子女。”
张友仁的声音很大,连屋里的贾东旭都听到了。
对!张友仁就是故意的。
禽满四合院,不能老让你们恶心我,我也要恶心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