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四合院原剧就可以看出来。
特别是娄晓蛾回国投资。王主任这些街道办人员,好处政绩没少得,但就是不干人事。
改开后的投资,可是直接关乎领导升迁的政绩,每一次投资都是大把的政绩。但是作为投资人的丈夫的傻柱又是什么结局。
被赶出四合院,冻死在桥洞下,只有许大茂为他收了尸。
人家分明就是,好处我拿了,本职工作与义务?那是什么?
张友仁很明白灾荒年的威破坏力。
如果是原身,敢接下小酒馆接着经营,就一定会被王主任拿捏得死死的。
这可是灾荒年。
她什么都不干,只要是看你开了业,坐等你物资耗尽,就可以了。
协调物资,街道办是绕不开的基层组织。
哪怕是真有九局的关系,还能真的去九局拉粮食,分领导的口粮办小酒馆吗?脑子正常的人都不会这么干。
从这角度上说,王主任够狠辣。为官者没有几分手段算计,拿捏不住手下,还叫什么领导。
不过这是对一般人来说,对张友仁来说这个小酒馆确实是一个拥有足够吸引力的大蛋糕。
先不说成为公方经理后,相当于阶层跃升,从普通百姓跃升到了公务员。
后世多少人考公?
东方世界从来只有两个阶层,入了公,与其他。
更不用说张友仁的金手指是薅词条了。
张友仁可以像合成《钓鱼佬》(绿)那样,与杨老头亲近,一聊一个多小时。
但他今后不可能都这么薅词条啊。
见一个人便关系亲切的一聊几个小时,或是几天,现实不允许。
真当执法局不抓人是吧。
这年月有一个罪名叫聚众罪。没有正当理由不许聚集。
现在敌特猖獗,就问你认识这么多人想干什么?是不是有什么反革命活动?
万一认识的这么多人中再有个真敌特,那乐子可就大了。
即便运气好,没有敌特,但臭老九呢?坏分子呢?
运动一起,就看执法局拉不拉你住牛棚就完了。
但如果经营小酒馆就不同了。
酒馆之中,喝酒闲聊,一两个钟很正常,一坐半天的也大有人在。只要食物好,人家今天来,明天还会来。
妥妥的薅词条的好场所。
至于说小酒馆的物资,吃食的问题。
这是问题吗?
张友仁有词条啊。
就问你想喝什么酒?
酱香?纯香?
大不了买上几瓶名酒薅词条啊。
张友仁实验过,只要是他薅下的词条,就不会消失。
傻柱的《犬鸣》,《小鸡炖蘑菇》,已用三天,一直都可以用。
词条一上,白开水都能喝出美酒味。
一个街道小酒馆拥有各种美酒、名酒,生意会差吗?
而且白开水消炎养生,不上头。更不会有人发酒疯,借酒闹事。
真就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这个……我可以吗?”
心中有成算,但张友仁完全没有表现出来,反而表现得很忐忑,一副不敢接手的样子。
“小张同志,不要怕困难。有困难更要上。世界是我们的,更是你们的。”
张友仁的心虚让王主任很满意。
张友仁作为95号院的刺头,给自己惹麻烦,真以为王主任不记仇啊!
能为难张友仁,她肯定会为难,除非张友仁有靠山。即便有靠山,她也会留有拿捏的手段。
没有这样的手段,不要当官。
老祖宗说过:善不为官。
老实巴交不会算计的人可做不了官吏。
即便这个官吏一开始很善良,乐与助人。当接触的人多了,也就善良不起来了。
人民群众中有坏人。
而直接管理这帮坏人的吏,不恶怎么管。
“那……我试试?”
王主任已经这么说了,张友仁也就不玩什么三辞三就了。
本来就想要。意思一下,让王主任胜券在握就行了,没必要再演。
万一演的过了,让王主任怀疑自己身后没人,再把小酒馆收回去,那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可是四九城的小酒馆。
换一个年月试试?
没有人脉,没有足够的财力,根本拿不下来。
只有这个年代。
组织上一句话,就可以当公方经理。产业、公务员的身份,组织上直接就给了。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