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伴!三大爷,可了不得了。搜索本文首发: 今晚吃鸡 jinwanchiji.com一大爷要帮张家小子安排进厂了。咱家解成能不能进厂啊!”
三大妈再顾不上当门神,飞奔进屋,满眼的欣喜与渴望。
三大爷阎阜贵躺在床上,大前日的风寒本就没好,昨日又值了夜,今天一直在流鼻水。
身体懒得很,也不愿意起床。
三大妈带回的信儿,让他心中咯噔一下,心想:易中海在干什么?为什么给张家小子卖这么大的人情?
“怎么回事?细说说。”阎阜贵支起身子,脑子也清醒起来。
三大妈把她当门神,溜达时听到易中海对贾东旭说的话重复了一遍,又说:“还是东旭这孩子仁义,能想着咱们。不像易中海,还一大爷,也不见安排解成进厂。解成天天扛大包,人都累瘦了。”
阎解成这时候刚从外面回来,听到他妈的话,激动道:“爸,可以进厂!”
打散工终不是长久之计,而且上级不断降低城市人口。人少了,活就少。散工也没有多少。
阎解成还需要每个月向家中交钱,他的压力也很大。如果能进厂,那就好了。他也可以娶媳妇了。
有秦淮如在,四合院的大小伙子哪个不思春。
“不对。这事咱们家可不能参和。”阎阜贵扶了扶眼镜。
阎解成急了:“爸,你就给我买份工作吧。工作后,这钱我会还的。”
“你个傻子,这是一般工作吗?这是挖河的苦力,你能干?小心把你小命丢河道上。”阎阜贵训斥儿子。
“进厂怎么就是挖河了。”阎解成心心念工作,不乐意放弃。
“你个蠢的,贾东旭都听明白了,你却没听明白。
那根本不是什么进厂的工作,那是要替贾东旭挖河的苦力。
这么简单都没听明白。
你们这一个个的,怎么就连我一点儿聪明才智都没学到。”
对儿子的蠢,阎阜贵痛心疾首。
“解成啊,你爸说得对,你这身子可挖不了河啊。”三大妈既附和三大爷,也心疼儿子。阎解成也确实没有一副强壮的身体。
就阎家的伙食,也就是约等于饿不死。人能有多大的力气。挖河道可是要出死力的。
阎解成却说:“爸,你也认识不少人,就不能先让我进厂,再免了河工的活。”
阎解成也有自己的算计。他可以进厂,河工也可以托托熟人不去啊。
“你爹直接让你当厂长好不好?现在是什么年月?咱家哪有一千块!”阎阜贵气急败坏,仿佛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但是其他都是假的,阎阜贵舍不得一千块才是真的。
去年一份工作才600块,现在就涨到一千,阎阜贵的心都疼得直抽抽。
“可是散工已经没有活做了。”阎解成抓了抓脑袋,小声说,“爸,我这个月交家里的钱能不能免了,等我有活再交……”
“不行,必须交。
解成啊!你爸我拉扯大你们兄妹四个太累了。咱们家都吃不上饭了。你也大了,当大哥的榜样要做起来,分担些家中压力。真就忍心看着弟弟妹妹挨饿……”
阎阜贵不愿意帮助大儿子花钱买工作,却又要求大儿子帮忙养家。
这是阎阜贵的算计,却也是这年月大儿子的真实写照。大的就要照顾小的,就要帮忙养家。
阎解成听的是一个头两个大,他不想听这些,他想进厂当工人,想象贾东旭一样娶一个漂亮媳妇。但是他又否决不了阎阜贵的话。
“爸,你就不能帮我买份工作吗?我上班后肯定还你。”
没有办法否决,阎解成可怜兮兮地说。还是想要工作。
“工作不是那么好买的。有消息,我会的。”阎阜贵也不想把儿子逼得太紧,松缓了语气。
“爸,张友仁能进厂,肯定是张家的工作要回来了。张家可是有两份工作的。”阎解成突然想起来说。
“咦?我倒没想到这点。”
阎阜贵发现儿子说的可能性非常大。
“现在是什么年月?
大批工人清退,他一大爷真的能让人进厂?怕不是真的就是老张家的工作名额。”
三大妈也附和道。
“不错,易中海这人我是知道的。他可不愿意使这么大的力气。”
阎阜贵越想越是觉得应该是张家的工作回来了。
“老伴,给我熬点姜茶发发汗,等张友仁回来,我跟他聊聊。不,咱们要提前通知张友仁,不能让易中海把人张家的工作骗了去。”
阎解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