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闹腾得太晚,小短腿宝儿睡得迟了,今早没醒透。张友仁一抱她,她趴在张友仁怀中接着睡。
“友仁这是出去找活?”秦淮如打招呼。
“呃——对。”
张友仁不是想隐瞒自己有工作,只是大清早的,不太乐意搭理人。
然后,秦淮如眼前一亮,用手指撩了撩自己的头发:“友仁你看,秦姐要照顾家,还要去打扫卫生。你也没什么事,就帮帮秦姐呗。”
好家伙!一开口把张友仁的瞌睡都干没了。
这是看原身年龄小,装也不装了,直接要求上了。
就连小短腿也被秦淮如的无耻吓醒了,张着一双乌黑发亮的眼睛,满满的全是恐惧。一双小手死死地抓住她哥哥的衣服。
小短腿不多的人生记忆:每次院里让自家帮忙,他们就会挨饿,肚子痛痛。
张友仁安慰地拍了拍宝儿。
如果是原身,在这个道德绑架的四合院,还真的很难拒绝,毕竟劳动最光荣。邻里互助还是很有市场的。
但是张友仁不是原身,他甚至不是这时代的人。张友仁来自一个邻居住对面十年,硬是不认识的时代。
而且这些天来,虽然张友仁没薅易中海的道德绑架术,但备不住易中海没少用啊。
所以,咱也试试……
“秦姨。”
开口便让秦淮如跪。
怎么就姨了?姐!是姐!
“你叫东旭哥,叫我姐。”秦淮茹强调。
张友仁丝毫不在意自己辈分低了,摆了摆手:“秦姨啊!你呢是第一次做人,我呢也是第一次做人。
这照顾老人没什么不对。你我总有一天会成为老人。
但我寻思……”
我寻思之力出现了。张友仁早想说说看了。
“贾大妈也不大啊!
祖国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现在是你们的。你们不劳动,就是破坏祖国的建设,是破坏伟人赶英超美的宏图大略……”
秦淮如:……头皮好痒,感觉要长脑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