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蟹壳黄,一碗油茶,送到了陈雪茹面前。搜索本文首发: 看书佬 kanshulao.com
陈雪茹看都没看,却假装客气:“我早上真的不喝茶,我只吃蟹壳黄就好了。”
这时候,小短腿宝儿闻着味道,双手在床上乱抓。
抓了一会儿,什么都没抓到。
闭着眼,人就从床上下来,双手摸索着,嗅着味道找来。
“噗!”
小小的人儿闻着味道,双手乱摸的样子直接把陈雪茹逗乐了。
口中蟹壳黄的碎渣喷了一桌,赶紧用手收集回来,往口中塞。塞地自己都翻了白眼。
代餐粮做出的蟹壳黄,口感酥脆,但是没有改变它本身的物质成分。
酥脆本身便意味着干。
张友仁为了把粗纤维烤得酥脆,更是几乎烤干了蟹壳黄中本就不多的水分。
好吃是做到了,但是缺少水分,意味着蟹壳黄入口本能地会吸取人体的水分。
水分的缺失,自然会引起吞咽的困难。
陈雪茹会噎住,既有她笑的原因,也因为蟹壳黄够干。
端起桌上的油茶,一口……
咦?
为什么?
油油的,滑滑的,好舒服。
就像是干旱的嘴,突然被抹了油一样。
那种自以为早茶的苦涩是一点儿没有,反而是吃了一口米油一样的舒服。
油茶吞入喉道,一下子便把塞住的喉道打通了。
你早说这是米油,说什么油茶啊!
只不过陈雪茹已经顾不上张友仁,喝了一口,便忍不住喝第二口。
油茶本身的淡香,香而不腻,入口腹的面油更是让缺少油水的身体似乎都发出了满足的声音。
陈雪茹哪里还顾得上与张友仁讨论什么油茶不是茶,是米油的问题,她只想多喝,喝得饱饱的。
而这个时候,张友仁已经在照顾还在摸瞎鱼的宝儿。
小短腿宝儿昨晚睡得太晚,人儿没醒,没睡够。但身体本能的会被饭香引过来,睡着的人也是知道饿的。
张友仁笑着为她盛了一碗油茶,分两只碗来回倒腾降温,降到口温适合,才送到她口边。
至于蟹壳黄,除非她醒,否则是不会给她吃的。
小人儿太小,容易噎到。
看着张友仁照顾妹妹,陈雪茹的目光有些迷离,有些羡慕。
陈雪茹今年才19周岁,她其实也不大,也渴望别人的照顾。
但是这年月19岁已经是大姑娘了,哪里好意思与个三岁的奶娃子抢人家哥哥照顾。只能安安静静吃自己的早餐。
一边吃,一边看着张友仁把温度适宜的油茶送到宝儿嘴边。
看着她一口口的吞咽,想象着那是自己。
安静的小酒馆,仿佛是一家三口的早餐,感觉很是温馨。
直到一只黄白相间的大金毛,迈着二五八万的脚步,溜达进了小酒馆。
“嗷嗷嗷:擦!大哥,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狗子很是骄傲地从口中吐出一只麻雀。
它彪哥从不是一只需要两脚兽照顾的狗子,它是一只立志成为猎犬的二哈。
是的,彪哥虽然是大金毛二哈,拆家王者。但它却一点儿也没有成为二哈的自觉,反而是努力把自己当成猎犬。
今天,它甚至抓到了麻雀。
“行吧,我来做熟。”
对狗子不愿意叫主人,只想叫大哥,张友仁已经放弃纠正了。
反正只有他听得懂狗子在说什么,别人听上去只是狗叫声。
而且,狗子送来的麻雀虽然肉少,但也是肉啊。
光有高汤的味道,却没有肉,可称不上有营养。
“这是给你的奖励。”
张友仁拿出一个蟹壳黄奖励给了彪哥。
彪哥叫唤着,疯狂地摇着尾巴。
“汪!汪!汪:彪哥我从不吃白食。以后我还给大哥带肉。”
它还挺有原则。
……
看着张友仁与狗子的互动,陈雪茹不是第一次见了,总觉得他们能互相听懂对方的话。
彪哥三两口干了一个蟹壳黄后,又叫唤:“汪汪:味道不错,就是少了点儿。大哥,我还要。”
狗子见主人没有把食物喂自己,直接把前爪子搭着张友仁大腿,吐着舌头凑到了张友仁面前。
一副你看看我,我已经吃完了的样子。
张友仁也知道这年月粮食珍贵,但是这狗子太有灵性了。
再说了,狗子也没吃白食,这不是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