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张友仁的巴掌精准落在二哈脑门上,震得狗耳朵上的绒毛都在阳光下飞舞。本文搜:零点看书 0diankanshu.com 免费阅读彪哥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整懵了,蓝眼睛瞪得像琉璃弹珠:"汪?"
"再敢提认义父,明天就送你去配种站当种犬!让你喜当爹!"
这货肯定不知道又跑哪里听评书,总是想认义父。
彪哥:“……”
尾巴摇得更欢了。
张友仁力气不大,它又是一只二哈,以为主人跟它玩,立即就忘记了想认义父狗心。
摇尾巴,欢跃,全是想玩的表现。
而且“喜当爹”,对彪哥是惩罚吗?
张友仁顾不上与狗子细说,带着领导去寻张处长,更没有时间陪狗子玩。
好在小短腿宝儿醒了,扎着红头绳的小短腿宝儿踮脚抓着狗子,严肃教育:“狗狗,不许打搅蝈蝈工作。”
非常严肃,俨然是一个小大人一样。
然而狗子歪着一颗蠢死的狗头,看看大主人,又看看二主人。
撒腿向张友仁跑去。
张友仁一巴掌打上去:“你要是敢进厕所,我就打死你!”
彪哥急刹在厕所门前,狗脸写满震惊:"汪呜!"(你居然怀疑彪哥的狗品!)
“汪!汪!汪:擦!大哥,你咋能随口污彪哥的清白,我看错你了!”
狗子站在原地,表示我很生气,谁都哄不好那种。
杨厂长却盯着震动的门板脸色骤变:"狗怎么叫这么凶?该不会张处长出事了.……"
他后撤半步,中山装后背洇出汗渍。这年头厕所可是事故高发区——去年纺织厂还有干部栽粪坑里过。
杨厂长一副因为狗叫得这么凶,领导却没有任何反应,我非常担心领导安危的样子。
我去!
彪哥都懵逼了!
谁凶了?
我不过与大哥聊会天,怎么就凶了?
而且,怎么狗叫就出事了?
我是这意思吗!你这两脚兽怎可平白污狗清白。
原本很开心的狗子,再也开心不起来,垂头丧气地搭下了脑袋。
“狗狗,走了,咱们去前院看家。”宝儿召唤狗子。
狗子一听,还是有人需要自己的。又欢快地跑过去。
“汪汪:我彪哥还有小主人。小主人最好了!”
又是一番狗腿。
同时,张友仁也向杨厂长解释道:“我这里就是小酒馆,吃饭的地方,又能出什么事。”
呃——
杨厂长自己就蚌埠住了。
因为有领导栽进厕所的事实,不兴说的啊。
也就是民风纯朴,换一个言斗、官斗世界。
你一个下级领导巴着上级领导出事,是什么意思?
见他不出声,在场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看着杨厂长。
搞得杨厂长压力很大。
大领导见杨厂长迟迟不出声,只能招呼自己身边的警卫员:“你去看一下。”
话音未落,厕所门"吱呀"被警卫员打开了。张处长揉着通红的眼眶出来,眼眶中全是泪水。
"领导您眼睛.……"警卫员看见了眼泪,“您怎么哭了?”
张处长听见外面来找自己,便一边擦眼泪,一边向外走。
没想到警卫员进来得更快。
并且“您怎么哭了”是脱口而出。
这让张处长怎么接,难道说蹲坑的时候,他想到了自己的家人,所以忍不住的落泪了?
大小他也是个处长,还是管钱的处长,他不要脸的吗?
张处长一言不发,走出厕所。
大领导围了上来,很吃惊道:“哟!眼睛咋这么红?真哭了?你掉茅坑里了?”
什么领导带什么警卫员,你的警卫员气我,你也气我。
“你才掉茅坑里了!”
张处长像个气蛤蟆一样,双腮鼓起。
杨厂长见了,赶忙解围:“张领导,你是不是吃坏了肚子,不舒服……”
张友仁身为小酒馆的经理真就不喜欢杨厂长,你这是甩锅甩习惯了,前面我都没计较,你是非要说小酒馆的食材有问题是吧。
“这位领导,我们的食材是计划粮,你也吃了。怎么会出事。”
上辈子张友仁便当够了被甩锅的临时工,这辈子怎么可能还甘被甩锅。
杨厂长又怎么了?他又不是自己的领导,该怼他就怼。
万一传出领导在自己这儿吃坏了肚子,小酒馆还怎么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