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特》词条碎片,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同时第二拳打中了举杯正饮的织田浩男,织田浩男只觉得五脏六腑翻江倒海,噗的一口,吐出刚入口的酒水。同时也掉落了一些《敌特》词条碎片。
然后张友仁便拿出准备好的绳子,把二人捆了起来。
其过程行云流水,分外的流畅。
看的在场众人,有一个是一个,全看呆了。
这是什么情况?
刚才还在敬酒来着,怎么一转身就动手了。
砰的一拳,张友仁绑好后,又砸出了一拳,主打一个毫不手软。
被人打已经够憋屈了。
还特么被一个支那少年打?
不打回去,都不配做人。
但是他们没机会了,张友仁绑得很牢。
他们挣扎了一下,一点儿用也不起。
可恶的支那人,敬酒时偷袭算什么本事。
砰!又是一拳,眉骨破裂,鲜血直流。
又是一拳,咔嚓一声轻微的骨折声,肋骨断了。
张友仁已经融入了街溜子的人设中,竟然还挺丝滑,没有一点点不适,一边打一边叫嚣:你还想反抗?来呀,看你怎么反抗……
与他们一起来的保卫科似乎反应过来,大声嚷嚷着:“你要干什么?放开我们科长。”
他们甚至打算拔枪。(身上没枪,只是习惯性,下意识的举动。)
“不许动!”
但他们被大领导他们的警卫员制止了。
有大领导在,怎么可能允许他们拔枪,即便是救人,警卫员也不能答应。
而二人已经被打得满脸是血。
惨不忍睹!
杨厂长关心部下:“李科长,你还好吗?”
我特么能好吗?织田浩男五官扭曲着,痛苦哀求着:
“厂长……救救我……我骨头断了……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