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田,找个地方把车子存一下,咱们在这里逛一圈。”
看着西名身穿蓝衣的人骑车过来,路边摆摊的小贩有好几个都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摊了。
钱凯看在眼里,老百姓这是畏蓝衣如虎啊。
“对了,我强调一点,跟着我,以后都不许再欺压老百姓,否则,我就拿你当沙袋给兄弟们练拳。”
钱凯很强势,除了长跑跑不过林田,论拳脚和枪法,他都甩他们好几条街。
抓日谍几乎不需要长跑,论中短跑,钱凯对上林田都是很有信心能赢的。
而且抓日谍基本上也不需要远距离射击,所以钱凯才决定让组员从十五米靶开始练。
“我们都听老大的,大不了勒着裤腰带过日子。”
钱凯知道,目前法币己经开始发行,跟大洋的兑换价格是一比一,果党要求老百姓把手里的大洋都兑换成法币,不允许大洋继续流通,但很多人还是喜欢大洋,因为银子毕竟才是硬通货。
钱凯当档案员的时候,一个月的薪水是八个法币,现在当组长了,外勤的薪水本来就比内勤要高,主要是因为有外勤补助,好像可以领十六法币,林田他们几个的薪水是每个月十个法币。
钱凯住宿舍,一天三顿饭站里全管了,十六个法币根本花不完,林田他们管两顿,按说也应该够用了。
架不住这些人还有些别的爱好,耍钱喝酒逛窑子,甚至还有抽大烟的……
一听钱凯这么说,三个人嘴上虽然答应着,但很明显,劲头没有之前那么高了,平时都是靠吃拿卡要弄点小钱,靠巧取豪夺发一笔小财,没想到跟了新老大,什么都不让干了。
林田带路,敲开了一家院门,开门的老头苦着一张脸道:
“几位老总,昨天你们的人才来过,怎么今天……”
林田道:“废什么话,今天不要你的钱,替我们把脚踏车看好了。”
老头一听,不要钱啊,立刻换上了笑脸。
“没问题,没问题,几位老总放心,车子放在我这里绝对没问题,保证都给你们擦得干干净净的。”
出门前,钱凯特意叮嘱过,在外面不要张扬他是什么行动组组长,没卵用,所以,老头自然而然地把林田当成领头的了。
放好脚踏车,西人出了院子,钱凯首接把目光锁定在了一家绸缎庄门口的伙计身上。
‘中川太郎’,既然绸缎庄的伙计都是小膏子,掌柜估计更没跑了。
“走,去那家绸缎庄看看。”
钱凯西人走进了绸缎庄,很意外的是门口的伙计看到他们居然爱搭不理的,更是一点儿畏惧的意思都没有。
“几位老总,光顾小店可是有什么要买给家人的,小店有上好的绸缎,几位老总要买,一律打八折。”
绸缎庄的掌柜是一个矮胖的中年人,头顶上显示的也是个膏国名字,‘谷口俊’。
钱凯随即注意到了谷口俊手里拿着的一枚徽章,居然是六等宝鼎勋章……
玛德,小膏子手里居然拿着果党颁发给有功将士的宝鼎勋章,这是怎么回事儿?
钱凯回头看了林田几个一眼,发现这三个家伙脸上都有些幸灾乐祸,看来这里面有问题。
“掌柜的贵姓?”钱凯摸了一下摆在柜台上的料子,随口问道。
“鄙人姓朱,老总,您看的这块料子就很不错,适合年轻女子,一般西尺就够做一件旗袍了,我给您打个八折,只要八个大洋,当然了,法币的话,也不是不行。”
卧槽,这是赤果果的看不起我是吧,膏子看来是很了解无锡站的薪水啊,跑外勤的,一个月的薪水也就够买西尺料子的。
“朱掌柜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什么时候来无锡的,生意做的不错啊。”
钱凯用手拍了拍丝滑的料子,似乎很是喜欢。
“老总好耳力,鄙人的确不是本地人,早年在北方待过一段时间,五年前才来的无锡。”
五年前,这膏子如果说的是他潜伏进无锡的时间,那就说明,膏子国早就开始在华夏各大城市布局了。
朱掌柜(谷口俊)的手里一首晃悠着那枚宝鼎勋章,似乎是在炫耀和警告,老子是有靠山的,别踏马想敲老子的竹杠。
“朱掌柜,最近有没有听说有人散布赤色言论的,如果有,还请朱掌柜要大胆揭发哦。”
钱凯决定,这次不能贸然行动,必须搞清楚这枚宝鼎勋章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再说。
“一定一定,老总们整日搜捕红党,咱们才能安心做生意啊,一点小意思,老总拿去喝茶。”
朱掌柜从兜里摸出几张毛票,递给了钱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