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林暗暗咬牙,他盯这几个纺纱厂的女人盯了好几个月了,本来以为乡下来的女人,长得水嫩看着灵巧,肯定没啥见识,应该好骗的很。
哪个女人不喜欢涂脂抹粉喷香水,哪个女人不喜欢被男人追着送花送礼物,哪个女人不喜欢洋车洋房穿洋衣,比在纺纱厂天天对着纺纱机手累眼瞎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当然了,想要成为这样的女人,那就要付出身体和自尊,有钱的男人送礼物给女人天天追着女人说我爱你,其实就是想睡你,你在那些男人眼里,不过就是个玩具。
这一点,郭林是肯定不会说的,歌女、舞女、陪酒女,这还算好听的。
其实就是女支女。
可是,每次来郭林都碰一鼻子灰,明明这几个女人听着郭林的天花乱坠,就差首接跟他走了,可总是那个个子最矮长得却最有女人味儿叫做冯雅的女人一句话就把所有姐妹的冲动给浇灭了。
旁敲侧击的,郭林就知道了冯雅在纺纱厂里的身份,这个长得跟个小妮子一样的女人居然是安顺纺纱厂的会计。
能当上这个职务的,跟纺纱厂老板的关系绝对不一般,这也是郭林只敢动嘴却从来不敢雇人绑票的原因。
安顺纺纱厂据说跟锡城市首和锡城市租界里的英伦商会都有牵扯,过从甚密。
地头蛇不怕过江龙,但地头龙呢,你敢惹?
“冯雅妹子,你是个读书识字的,你有你的追求,但是你别耽误其他姐妹的幸福生活啊。”
郭林还是不死心,冯雅你一个上层社会的贵女,干嘛跟这些乡野女子混在一起,屡屡坏我好事儿。
山口雅子扫了一眼姐妹们,问道:
“你们谁想去的,回去收拾东西就可以跟他走,但别怪我没提醒你们,这就是个火坑,谁跳谁死。”
郭林急了:“冯雅妹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给姐妹们介绍可以吃香的喝辣的有洋房住说不定还能坐上洋车的生计,你怎么能说是火坑呢。”
山口雅子不再说话,似乎懒得再搭理郭林,吴小翠道:
“郭记者,下次吧,让我们再好好想想。”
这有撵人的意思,但也是暗示还有希望的意思,钱凯不禁多打量了吴小翠一眼,同时对山口雅子这个小日子女人更加感兴趣了。
看似善良还是真善良?
小日子也有好人,这一点钱凯不否认,但在现在这个时期,眼看着小日子就要对华夏发动全面侵略战争,一个小日子女人,隐瞒身份猫在锡城的一家纺纱厂里,你要说她是好人,钱凯是无论如何都不信的。
郭林终于垂头丧气的走了,一步三回头,对湖边正在洗衣服的几个女人似乎很眼馋。
“林田,跟着郭林,仔细点,不要被发现,看看他一会儿会去什么地方。”
“好嘞,老大,这事儿交给我,保证不会出差错。”
“老大,让我去吧,找个地方狠捶他一顿,我保证打得他生活不能自理。”吴昊一看老大派了林田没派他,有些不甘心。
钱凯伸手拍了拍吴昊的肩膀,道:“真要是发现这孙子干了伤天害理的事情,打到他生活不能自理,算我一个,崔斌,交给你一个任务,看住吴昊,别让他瞎搞。”
吴昊一听,立刻就高兴起来:“老大,不用让老崔盯着我,在老大您发令以前,我保证不瞎搞。”
林田蹬着脚踏车跟踪郭林去了,钱凯就带着吴昊和崔斌回站里,先去跟张兴邦说了他选中的房子,拿了钥匙就回宿舍开始搬家。
三辆脚踏车车把加后座,正好把钱凯的东西都装下了,要出大门的时候,正好碰见二组的江大飞带着人回来。
“钱老弟,这是准备搬家吗,需要兄弟们帮忙不?”
离老远就闻到江大飞几个人嘴里有酒气,钱凯赶紧说道:“东西不多,我们几个足够了,等小弟我收拾好了,再请江哥过来温锅。”
乔迁新居,请客温锅,华夏很多地方都有这个习俗。
“行,那我就回去醒酒了,对了,我听说马副站长明天回来,钱老弟积极一点,跟着马副站长,以后也有偏三可以骑了。”
马走田手里也有一辆偏三摩托,而且他管的是后勤组和电讯组,行动组这边他一首插不进来手,这回有了个行动三组,搞不好马走田还真会动心思。
一想到绸缎庄那个小日子老板手里示威似的晃悠着国党颁发给有功将士的宝鼎勋章,钱凯就气愤,恨不得立刻宰了那个谷口俊。
据林田说,这枚宝鼎勋章居然是马走田给绸缎庄老板的,钱凯的心里就更加气愤,如果马走田真是汉女干,那就更该死。
至于站长郭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