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天,钱凯就己经发现了好几个小日子,这充分说明,在锡城的日谍数量虽然比不上金陵、北平等地,那也只是相对而言,在锡城的日谍,数量也不少。
略微一思索,钱凯就想明白了,正是因为大量的日谍潜伏,刺探情报并培养汉奸,致使国府和国军在抵抗日寇入侵的战斗中屡屡受挫。
固然有委员长消极抗日的怂包精神作祟,但日谍在战争中起到的作用也是不容小觑的。
也正是因为锡城、姑苏等金陵附近的城市潜伏着大量日谍,在淞沪会战和金陵保卫战中,日寇才会轻而易举的攻克了长江以南的战略要地淞沪和国府都城金陵。
虽然钱凯不敢说一定能阻止这些历史事件的发生,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即便是蜉蝣撼树、螳臂当车,钱凯也要义无反顾的去做。
既然发现了这么多日谍,还有疑似汉奸卖国贼,那么,除谍和锄奸计划也必须尽快制定和开展。
舞池里的人逐渐多了起来,看着跃跃欲试但又有些矜持的宋雨玢,钱凯站起身,冲宋雨玢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能有这份荣幸,请我们美丽的雨玢跳一支舞吗?”
宋雨玢的眼中闪烁着喜悦之情,高兴地起身,把手递到了钱凯手里,钱凯一伸手,揽住了宋雨玢的纤腰,在欢快的华尔兹舞曲中,二人步入舞池翩翩起舞。
“看不出来啊,小钱钱你跳舞跳得挺不错,以前肯定经常来夜总会,老实交代,被你搂过腰的女人有多少个了?”
虽然有盘问的意思,但宋雨玢的表情却出卖了她,这纯粹出于女人的好奇心和妒忌。
钱凯能怎么跟她说,原身就是个老实巴交的小市民,因为在国府财政部有亲戚才混了一个复兴社特务处锡城站档案管理员的职位,就那点薪水,而且在锡城人生地不熟的,哪儿人有机会去夜总会学跳舞。
这都是前世在大学里学的,钱凯不敢说自己跳得有多好,中规中矩罢了。
“在金陵的时候,我舅舅家的表姐教我的,我也就学了一个皮毛,经常被我表姐嘲笑呢,还是你好,不嫌弃我。”
原身确实有个大舅在国府财政部,前一阵子传来消息,说大舅程克务被解职了,没说原因,目前闲赋在家。
原身也确实有个表姐,不但有表姐还有表妹。
“饶了你了,让你这么一说,你的确跳的也就那么回事儿,凭啥我就不能嫌弃你,哼……”
宋雨玢心情很好,她是个很有分寸感的女人,虽然一首主动对钱凯示好,但在没有确定恋爱关系之前,她绝不会过多的盘查和干涉钱凯的私事。
突然,钱凯注意到一个人,纺纱厂的小日子娘们山口雅子,戴着一顶有面纱的小礼帽,从门外走了进来。
这就是钱凯的特殊技能,管你是不是乔装易容,管你是不是遮面掩容,只要扫一眼,就能知道该人的真实姓名。
山口雅子也来了黄玫瑰夜总会,这就有点意思了,白天的时候,她可是义正辞严地戳穿了郭林的忽悠。
只见山口雅子走向吧台,跟那名小日子酒保三岛太郎说了几句话,三岛太郎就把山口雅子引向了二楼,找到了站在楼梯旁的夜总会老板田启年。
田启年似乎跟山口雅子很熟,还给山口雅子来了一个吻手礼,然后就带着她离开楼梯口,大概是去房间里谈话了,而三岛太郎则回到了吧台。
“哎呀……”
这一走神,舞步就有点乱,一个不小心,就踩了宋雨玢一脚。
“不好意思,我就说我跳的很一般,没踩疼你吧。”
“哼……我刚才看走眼了,一上来有板有眼的,把我糊弄住了,你跳舞根本不行,现在开始,换我带你,注意脚步,走……转起来……”
华尔兹主打的就是一个二人转,在欢快的舞曲中二人脚步配合一起旋转。
既然不能上楼去探查,钱凯索性集中注意力开始享受跟小美女共舞的过程,在宋雨玢的指引下,舞步越来越轻快,动作也越来越娴熟。
山口雅子在楼上大概待了一个小时,就下楼离开了,田启年把她送到楼梯口并没有送出门。
“雨玢,你会不会骑摩托车?”
钱凯和宋雨玢连跳了好几支舞,这才意犹未尽地回座位休息。
“当然会了,怎么,一会儿回去的时候你打算让我骑车载你?”宋雨玢小脸红扑扑的,一双妙目又开始若有若无的朝钱凯送去秋波。
“不是,我发现了一些事情,要去办,骑着摩托车不方便,所以,你一会儿骑着回家,明天一早你再来我公寓接我。”
宋雨玢有些不乐意了,道:“就不能你先把车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