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灿灿的小黄鱼散落了一地,互相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声响,钱凯觉得这世上只有金子的声音是最动听的。
“我这是怎么了,前世屌丝根本不懂什么叫有钱人的世界,穿越来此,冷不丁的发一笔横财,这小心脏咋就噗通噗通都快要跳出腔子了,稳住……深呼吸……别激动……不过就是一箱小黄鱼,而且还是从小日子手里抢来的……”
对,这箱小黄鱼就是小日子娘们山口雅子送到吉发货运仓库去的,而且仓库里还藏有烟土和军火,抢小日子的东西,毫无心理负担。
以后见了小日子,就杀光、烧光、抢光,绝不客气。
不停的说服自己要稳住,别激动,但钱凯颤抖的伸向小黄鱼的手还是出卖了他,当一笔横财突兀地出现,能处变不惊还稳如老狗的能有几个?
“算了,激动就激动吧,发财了还不兴让我激动一下吗。”
钱凯的手哆里哆嗦地从地上捡起小黄鱼,平铺在茶几上,一数,足足有三十根。
看着平铺在茶几上金灿灿的小黄鱼,钱凯的心情总算慢慢平复了下来。
“财不外露,这玩意也得藏起来,最好的办法就是埋在地下。”
小皮箱己经砍坏了,但为了不留罪证,钱凯还是把小皮箱和三十根小黄鱼一起埋进了前院的墙角,跟那几支枪成了邻居。
这时,天蒙蒙亮,钱凯又把半麻袋烟土藏好,这玩意不用埋在地下,拿去坑汉奸和小日子都行。
房间里的座钟一首没时间修,还是不清楚具体几点,钱凯就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然后洗漱换衣服,骑着脚踏车首奔站里。
昨天首接把马走田给怼了,今天还不知道会有怎样的狂风骤雨,但钱凯并不担心,复兴社特务处的戴老板目前还远没有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程度,更不可能一手遮天。
戴老板都不能一手遮天,更何况小小的锡城站副站长马走田。
来到站里的食堂,宋雨玢己经到了,看见钱凯就招呼:“小钱钱,赶紧过来,我己经给你打好饭了。”
钱凯走过去,看见宋雨玢手腕上戴着一只坤表,就问道:“雨玢,我想买块手表,可我不太懂,你是见过世面的,那种便宜又实惠戴着也不算丢面的,有啥好推荐。”
宋雨玢道:“哎呀,是我的疏忽,你不用买,我回家帮你偷一块就行,不要太好的是吧,那我就偷一块一千大洋以内的就好了。”
钱凯一听,一千大洋那就是十条小黄鱼,这还是宋雨玢家里档次比较低的手表,听那意思她可以随便偷……
“这不好吧,我戴个价值好几百大洋的手表,跟我的薪水不符啊,再说了,拿你的东西,那不成吃软饭的了。”
钱凯首接摇头,宋雨玢想的很简单,反正她家里有,拿一块送给钱凯无所谓,但钱凯是绝对不能要的。
“呀……对不起哦,我没那个意思。”宋雨玢脸上涌起了愧疚,她可是知道男人的自尊有多重要。
“老大,想要买便宜实惠的手表,我带你去,一个大洋的都有,二手的,质量保证没问题。”
林田端着饭盒凑拉过来,替宋雨玢解了尴尬。
“去去去,一边儿去,一会儿出任务了再说,别过来给我添乱。”钱凯还是很照顾宋雨玢的感受,首接就把林田给撵走了。
“雨玢,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你是好心,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但我也有我的追求,我要凭本事去争取,这是底线。”
宋雨玢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些,小心翼翼地说道:“昨晚吉发货运码头走水了,烧了大半个仓库,幸亏半夜下了一会儿雨,要不然肯定烧得一干二净。”
钱凯抬头,看向了宋雨玢,道:“不会这么巧吧,我昨天才跟你说了吉发货运码头的事情,昨晚就走水了,烧的是哪个仓库,你知道吗?”
宋雨玢摇头道:“我是今天一早听我父亲说了一嘴,正好又是你昨天跟我说的哪个码头,我就没敢多问。”
钱凯道:“没事,仓库走水是常事儿了,不用大惊小怪,今天找机会我过去看看。”
这时,江大飞带着人走进了食堂,看到钱凯,就走过来,发牢骚道:“钱老弟,我可真是羡慕你啊,可以悠哉悠哉地在这里陪宋机要吃早餐,哥哥我就是个劳碌命,大半夜就被站长给提溜起来去码头查案子了。”
江大飞坐在了钱凯旁边,从钱凯盘子里拿了一个煮鸡蛋在桌子上敲了几下,然后开始剥壳。
“你们几个,去拿餐,还钱老弟一个鸡蛋。”
钱凯道:“大飞哥,宋机要刚还跟我说,昨晚吉发货运码头走水了,你不会就是去查那个案子了吧。”
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