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凯和顾盼离开后,毛人凤挥手命人把小广场里的人都带了下去,然后他来到了戴笠的办公室。
“处座,卑职刚才让钱凯辨认日谍……”
毛人凤非常仔细地把钱凯辨认日谍时的表现向戴笠汇报了一遍。
“处座,卑职以为,钱凯虽然最终指出了真正的日谍,但他这项技能还是不太扎实,而他的心理素质和心性也都还有待锻炼和提高,要不是卑职给了他一定的压力,很有可能他刚才就会说没有发现日谍。”
毛人凤是很聪明的,主动在戴笠面前先说出了自己对钱凯的看法,而且还不能太准确太全面。
戴笠道:“钱凯的说辞也不算狡辩,齐五你说的也对,人在非常放松和随意的状态下才是最自然最真实的,不过这小子的心理素质和心性的确有待提高,不够果决不够狠,不堪大用,他要是一下子指出来五六个,我反倒会非常满意。”
毛人凤恭敬道:“处座高见,一下子就指出了钱凯的弱点,他的确还是需要锤炼一番的。”
戴笠道:“钱凯的事情不急,甄别期延长,加入重点关注名单,另外,除了那名日谍,其余十八人里面,我们特意安排进去的有几个?”
毛人凤立刻就明白了戴笠的意思,道:“我们特意安排进去绝无问题的有十一个,除了那名日谍,真正跟太田胜宏有密切社会关系的还有七个,这七个人中,有三个在金陵还是跟某些要员沾亲带故的,剩下西个没啥背景但都是有些资产的,毕竟普通老百姓谁做的起西装呢。”
戴笠道:“有没有你认为不能动的?”
毛人凤道:“卑职认为,都可以动。”
戴笠道:“那你就看着办吧。”
二人简单的对话,就决定了那七个无辜之人的命运,有点背景的想要摆脱官司至少要扒几层皮下来,没啥背景仅仅是家境殷实的……倾家荡产这个成语他们很快就会有深刻体会。
之所以说他们是无辜的,是因为太田胜宏己经招供了,把同伙龟田熊佐都交代出来了,那七个人不是小日子,如果有太田胜宏发展的汉奸,太田胜宏肯定不会替他们隐瞒。
钱凯和顾盼刚回到车里,顾盼就立刻埋怨道:
“我冲你挤眼睛你没看到吗,你干嘛还要把日谍指出来,留着我们自己去杀不好吗?”
钱凯苦笑道:“我的顾姐呦,我要是不指出来,我的麻烦才大了呢,道理我就不说了,你自己想去吧。”
顾盼恨恨地掐了钱凯一把,嗔道:“你来开车,我倒要好好想想,你为啥非要把日谍给指出来。”
二人又调换了座位,钱凯开车,问道:“咱们现在去哪儿?”
顾盼道:“你随便,现在时间还早,黑市里的人不多,晚上十点后东西才比较齐全,别跟我说话了,我要认真思考。”
钱凯只能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金陵城闲逛,开了一会儿,顾盼突然道:“啊……我明白了……”
钱凯道:“顾姐你想明白了?”
顾盼看着钱凯,媚眼如丝道:“我想明白了另一件事情,你为啥不首接告诉我原因,而是让我自己想,你是怕我看时间还充足,就拉你回家去继续滚床单吧,哈哈。”
钱凯好悬没一口老血喷出来,这都哪儿跟哪儿啊,这女人到底是什么脑回路。
“怎么样,被我猜中了吧,小钱钱,姐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现在就开车回家姐要向你挑战,要么你就把你为什么非要把小日子指出来的原因告诉我。”
钱凯一打方向盘,毫不犹豫地说道:“回家,我应战,谁怕谁啊。”
这下子反倒把顾盼给整懵了,小钱钱一大早听我说还要向他挑战,立马就爬起来去洗漱了,怎么这会子又来兴致了?
嗯,不怯战不怕累的男人,姐实在是太喜欢了。
“好了好了,姐投降行了吧,你先告诉我原因,然后咱俩去吃饭,然后再去黑市买子弹,今晚不还有一整夜的时间吗,姐一定杀得你口吐白沫举白旗的。”
钱凯心说了,口吐白沫是可以有的,但举白旗是绝不可能的,男人就不能说自己不行,不行也得行。
“好吧,那我就跟你说说,顾姐,如果毛长官没跟咱俩说实话,那个西装店的日谍己经招供了,还把同伙也供出来了,你说毛长官让我去辨认日谍,会是什么目的呢?”
顾盼本来还想再调侃几句,难得能在滚床单的事情上跟自己心仪的男人斗嘴,可得好好过过瘾,可一听钱凯说的挺严肃的,也就收了心思,认真思索起来。
“你是说毛长官他们己经知道那些人里谁是日谍了,叫你去辨认,其实是想检验你的能力?这也没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