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江哥,还有一件事情,一组暂时归我管,赵兴初汇报说黄组长临走之前,己经发现了一名疑似红党,还没来得及去抓,现在这件事儿就落在了我头上,我对抓红党毫无经验,要不,这事儿江哥你就接过去?”
江大飞看了钱凯半天,才指着钱凯的鼻子道:“你小子,鬼精鬼精的,这么好的事情,你能让给我?我不干,你江哥我绝不会贪你的功劳。”
钱凯发愁道:“这事儿我跟张副站长也汇报了,他啥也没说,只说知道了,昨晚我派赵兴初和林田去盯着,结果跟丢了一个,现在赵兴初还盯着一个,现在到底抓不抓,江哥你帮我拿个主意呗。”
江大飞道:“既然老弟你问到我了,那老哥我就给你个意见,张副站长没发话,就先别抓,哪怕这个也跟丢了,也先别抓。”
钱凯挠头道:“这是为啥?”
江大飞道:“没有长官命令擅自行动那是大忌,宁可不做也别犯这种错误。”
钱凯恍然大悟道:“多谢江哥提醒,那等赵兴初再来消息,我就派人过去增援,一定要把人给盯住了。”
江大飞道:“以上的话,出我的口,入你的耳,出了这道门,我是绝对不会承认的,走吧,咱俩去提审犯人,你去档案室找老纪拿资料,我先去牢房。”
钱凯和江大飞一起提审犯人的时候,赵兴初往审讯室打来了电话,说目标人物现在正躲在一个居民区里,请求支援。
钱凯立刻命人把崔斌和吴昊找来了。
“你们两个,用最快的速度赶到荣盛街六马巷,赵兴初会在那儿等你们,听赵兴初指挥,但要提醒他,没有接到命令前,不可轻举妄动。”
崔斌和吴昊两个领命而去,江大飞在一旁道:
“这人挺有意思,躲到荣盛街去了,看来还是不死心,想要留在锡城啊。”
钱凯看向了江大飞,诧异道:“江哥,这话怎么说?”
江大飞道:“荣盛街算是锡城人口比较密集的地方,富户区和平民区的交界处,巷子多,人员构成复杂,是最合适不过的藏身地,缺点就是距离码头、车站都比较远,想要逃出锡城很有难度。”
钱凯在心里给江大飞点了一个赞,这家伙还挺有经验的,同时也给周一桐点了一个赞,这位老哥也挺有经验的。
周一桐在明知道自己被跟踪的情况下,还是选了荣盛街作为藏身地,除了很难被包围之外,又传递了一个信号,他暂时没打算离开锡城,也等于是给了钱凯一个拖延时间的借口。
既然目标人物并没有逃离锡城的迹象,那就继续盯着,等候命令。
“还是江哥你有经验,小弟佩服。”
“钱老弟,哥哥我判断的不错的话,这人身上搞不好有什么重要的任务,还没来得及交出去就被你们给盯上了,所以才冒险留在锡城,这样的话,还真别轻举妄动,只不过荣盛街巷子太多,盯人难,堵人更难,希望张副站长赶紧回来吧,他不下令,你们要是擅自行动了,人抓住了还好说,没抓住那可就要二罪并罚了。”
钱凯道:“江哥你提醒的是,宁可不做,绝不犯错。”
二人继续提审犯人,一共六个犯人,全是黄康立的一组带人抓回来的,口供都有,都招认了自己是红党,可没有一个口供是经得起推敲的,没有电台,没有上线下线,没有破获任何有用的情报……
“钱老弟啊,我出去透透气,真是头大,我是不得不佩服老黄的手段了,我们来审了,连个喊冤的都没有,这是彻底给收拾成傻子了。”
的确,六个人犯面黄肌瘦,全身是伤,一个个目光呆滞,钱凯让他们再把口供交待一遍,没有一个能交待出来的,早就忘了。
“我也去透透气。”钱凯跟着江大飞走出了牢房,出了锡城站来到了太湖边。
二人叼着烟卷,江大飞指着太湖说道:“这里面,我知道的,被老黄带人偷偷沉湖的就有七八个,估计都是没拿到口供就把人给整死了,我是不屑干这种事情的,要抓红党抓日谍那就认认真真地抓,别去祸害老百姓。”
钱凯道:“江哥,你说得对,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抓不到红党,抓不到日谍,就祸害老百姓,杀良冒功是最无耻也是最无能的。”
江大飞主动提到了沉湖,钱凯现在毫无负担,因为这件事儿他己经向毛人凤和戴笠坦白了,而且郭明勋也死了,就算江大飞那晚真发现钱凯把什么人沉湖了,随他猜去呗。
“我一首想去北边,听说北边立功的机会更多,你都没时间去祸害老百姓,那里的日谍都是有武装的,我们的人时不时就会跟日谍发生枪战,事后双方都否认,暗中往死掐,明面上相安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