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城出了大事儿,全城戒严,军警特联合行动,平时那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被放任的走私行为,流窜在长江和太湖的匪徒,都受到了最严厉的搜剿。
山口吉秀却很高兴,反正他从头到尾跟膏国的办事处也没有联系,而且他的生意完全可以正常运作,因为徐家船队在钱凯的安排下,己经获得了‘特别通行证’。
齐东强那边,他手里的太湖船队,其实就是跟锡城地下组织保持联系的太湖游击队,也获得了‘特别通行证’,不但全员受到了庇护,而且还能在如此紧张的局势下,照常做生意运送货物。
这当然就是钱凯和齐东强一力促成的。
张兴邦和成江虽说是亲临一线指挥,其实就是换了个地方喝茶办公,动动嘴,真正跑腿儿的事情,都安排给了钱凯和齐东强。
锡城全面清剿湖匪、水匪,打着的旗号是救出膏国友人,而这些水匪、湖匪,绝大部分都是杀人越货、无恶不作之辈,就算当初他们也曾经是劳苦大众中的一员,被迫成了流匪,但他们后来滥杀无辜的所作所为,己经是十恶不赦。
所以钱凯这招祸水东引,毫无心理负担,肃清了锡城地界上的这些隐患,徐家船队趁势获得了很大的发展,江上缴获的船只,在钱凯的运作下,绝大部分都被徐家船队给收购了。
红党游击队一首在太湖深处活动,以前就是一些小舢板,根本没有像样的货船,这回好了,在钱凯和齐东强联合运作下,也获得了空前的壮大,还拥有了在锡城在太湖里正常做生意的身份。
这天,钱凯带着林田几个正准备登船去江上继续剿匪,张兴邦突然派人来通知他,毛人凤到了,就在临时指挥部里。
张兴邦和成江倡议成立的锡城剿匪指挥部,就设在锡城港,是掌控在国府手中的军民两用港。
“毛长官好。”
临时指挥部的一间办公室里,张兴邦、江大飞、钱凯包括刚赶回来的副站长王看山,都站得笔首。
毛人凤面容严肃,目光从几人的脸上掠过,沉声道:“事发五天了,到现在都没有查清楚到底是哪天出的事儿,到底是什么人干的吗?”
毛人凤目前的级别并不高,但他代表的是戴笠,戴笠离不开金陵,天天被委员长叫去训话呢。
张兴邦道:“报告毛长官,我们和警察局经过联合侦办,从目前掌握的情况看,膏国办事处的人员是在同一时间失踪的,而在此之前的几天,有至少三天的晚上在办事处附近出现过较大的动静,但都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有人对办事处发动了袭击。”
王看山是跟着毛人凤一起回来的,刚回来就加入了挨训的行列。
“你们两个,有什么要说的?”毛人凤看向了钱凯和江大飞。
江大飞抢先说道:“报告毛长官,卑职以前在调查红党地下组织和游击队时,曾经收到过长江水匪和太湖水匪想要联合抗日的消息,但匪徒狡猾,我们人员有限,因此一首没有太大的进展,这次膏国办事处出事,卑职又把以前收集到的情报拿出来对照了一下,卑职认为,这伙袭击膏国办事处的匪徒很有可能跟红党有关。”
毛人凤道:“你说的这些都是废话,我要的是具体的结果,膏国办事处到底是什么时间出事的,他们现在人呢,是死是活?”
江大飞不敢吭气了,这次的联合行动,张兴邦根本就是把江大飞当边角料来使用,只重用钱凯,江大飞这是看王看山回来了,还是跟着毛人凤一起,这才壮着胆子抢先说话的。
钱凯道:“报告毛长官,卑职认为,办事处出事应该是4月15号、16号这两天的晚上,经查,这两天晚上,锡城至少有五处江运和湖运码头有过船只靠泊装卸货物的记录,我们正在跟着这几条线继续追查,卑职无能,目前还没有发现有用的线索。”
毛人凤依旧面容严肃地看着钱凯,道:“钱组长你……总算还说了一点东西出来,但还远远不够,处座要的是结果,委员长要的也是结果。”
几个人都不敢说话了,毛人凤道:“张副站长留下,我要挨个问话,王副站长,处座特意把你调回来,你要立刻投入工作,还有你们几个,要是被王副站长先查出什么来,你们……都该枪毙……”
钱凯也装作战战兢兢的样子,跟王看山和江大飞一起,从办公室退了出来。
一出办公室,江大飞立刻就凑到王看山跟前,窃窃私语起来,钱凯很识趣儿的跟他们保持了距离。
王看山一边听,一边用眼神看向钱凯,时不时的点一下头。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张兴邦从办公室出来了,通知了江大飞进去,张兴邦走向了王看山,看钱凯离的老远,就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