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稍微歇够了,三人又站起身,继续忙活起来。
徐薇依然跟在后边。
尽管汗水湿透了额头,她却没觉得难受,反而觉得充实。
到傍晚时分,三人终于完成了一整块地。
大哥二哥看着堆成小山的玉米,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真好啊!今年粮食都这么多了,往后岂不是更多?咱们家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
“大哥说的对,走,咱们回去。”
徐薇也十分有成就感,她擦了擦额头的汗,和兄弟俩一起将一筐筐的玉米装上了架子车。
远处的天边渐渐暗了下来。
连续两天,徐薇每天一早就跟着大哥二哥出门。
虽然早晨的风凉爽,可没一会儿工夫,阳光就开始炙烤大地。
田野间热气蒸腾,人的后背很快就被汗水打湿。
她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稍微直直腰,望着忙碌的大哥二哥。
“薇薇,累了就歇会儿吧,不急。”
徐薇拿起手里的筐,将刚刚捡起的玉米放进去。
“大哥,我这边没问题,你们忙你们的,我这就完了。”
连着两天,她习惯了这样的节奏。
日头高的时候,大家都在地头坐下休息,掏出干粮和水简单吃几口。
晚饭后,趁着天黑凉快点,又赶回地里再收一阵,直到满头大汗、腿脚发软,才摇摇晃晃回家。
次日,终于快要收完了。
大哥二哥忙着掰完最后一小片地。
徐薇站在地头,这几天劳作,尽管累得腰酸腿疼,但看着玉米堆得像小山似的,心里却有说不出的舒坦。
“总算快干完了。”
徐飞云直起腰,擦了擦满是汗水的额头,指了指不远处的田埂。
“那边还有一点,收完就收工。”
徐薇跟着他们往最后一片地走,刚迈下田埂,就看到不远处的土道上,一辆板车慢悠悠地晃过来。
赶车的不是别人,正是田力。
他赶着骡车,车上堆满了收好的玉米。
田力手里拿着鞭子,驱赶着骡子。
“田力来了。”徐薇低声说。
徐飞海瞥了一眼,没有做声,继续埋头收玉米。
徐薇却没再出声,只是远远看着,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些地是刚分好的,虽然徐薇跟田力不是一个村,但是因为亲家的缘故,分地的时候也往近分了分。
谁曾想到,离了婚还要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田力把骡车赶到地头,停下来拾捡地上遗漏的玉米。
徐薇慢慢靠近了他的板车。
骡子站在田边,低头咀嚼着野草,没什么动静。
田力头也不抬,完全没有注意到徐薇。
徐薇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到板车旁边,摸出一把小镰刀。
她蹲下身子,快速看了眼四周,确定没人注意到,便迅速将绑着骡子和车板的绳子用镰刀割断。
几下就切开了绳索。
随着最后一丝草绳断开,骡子突然觉得身体轻松了不少。
它动了动耳朵,往前迈了一步。
徐薇站起身,若无其事地拍了拍手,转身就离开了地头。
田力依旧背对着板车,完全没有察觉身后的异样。
骡子先是原地站了一会儿,晃晃脑袋,又慢悠悠地离开原地。
徐薇回到大哥二哥那边,一声不吭地继续,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过了好一阵,田力才意识到骡子不见了。
他直起腰,四下张望,发现板车停在原地,骡子却不见踪影。
“我的天!骡子呢?”
他顿时慌了神,大步流星的跑到板车前。
“妈的!是谁?是谁偷了我的骡子!”
田力气得大喊起来,吸引了周围的村民。
徐薇听着他的喊声,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田力的背影,心里暗暗一笑。
不要脸的玩意儿!看你还如何嚣张!
田力转身到处张望起来。
骡子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呢?
田力皱着眉,急忙走几步,又回头绕着板车转了一圈。
“骡子跑哪去了?”
他喊了几声,周围没有回应。
地里到处都是人,大家都在忙着,根本不在意他喊什么。
田力心里更急,开始沿着田埂往远处跑。
“到底是谁偷了我的骡子!别让我抓到你!”
不远处,徐薇和大哥二哥听到田力的喊声,抬头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