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觉得恶心?”
华杉好似第一次才真的认识离玄月这个女儿。男人与男人之间本就不被众人认可。他原以为她知晓这一切后,会用恶心的眼神看待他们。却没想到她却什么都不说。而是让他放过华桑。他真的有些好奇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你与父君纠缠了几百年,这种感情是常人无法能理解的。”离玄月沉声地道:“就算世间无法容忍,可这也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与旁人无关。”“孩儿只希望父君能够过的开心和幸福。”离玄月这一语双关的话华杉如何会听不出来。“说到底,你心里还是担心他,我说的对吗?”不愧是他的种。纵然他疼爱了这几百年,血缘关系这一层是怎么都剪不断的。她心里最终想到的还是他。“那你恨父君吗?”离玄月低垂着眸子,她很难回答他的这个问题。说不恨,明显是对华桑不尊重。可要说她不恨,她心里却是心疼华桑所遭遇的那一切。华杉看她这幅模样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果真是长大了!”他长长的叹息了一口气说,“知晓是非对错,也知晓如何做才能让父君更为伤心。”“那你可知父君应当是永远都不会放他离开。”离玄月被华杉的这句话给惊愕住了。她那双漆黑的大眼就那么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看。“你不要用这幅震惊的眼神看着为父。”华杉移开目光,缓声的继续开口道:“在你插手这件事后,你就应当知晓父君的性子。”“我与你父君虽说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也给不了他想要的一切,可是他既然出现了,为父就不会再放任他离开。”“可是你这样做会要了他的命的。”离玄月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对着华杉大吼了出声。“你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他为你付出了那么多,就连他的性命现在也……陷入在了岌岌可危当中。”“你不能再这么自私了,父君,就让他离开吧。”“不然他真的会死在这里的。”“放肆!”华杉大掌一拍,身侧的那张梨花木制所做的桌子在他的这一声呵斥下瞬间炸开了花。这还是华杉第一次在离玄月的面前发这么大的火。以至于他根本就来不及控制住心中的怒火,便直接发泄了出来。可离玄月却并没有被他的怒火给吓着。相反只会觉得此刻才是华杉的真面目。先前他在众人面前装出来的优雅大度,那只不过是表面现象。现在他这幅阴鸷的模样,才是他隐藏在表皮下的真实性子。“本后虽不是你的亲生父君,可也轮不到你在这里教训。”华杉气闷地说:“月儿,我与你父君的事不是你能插手的。”“识趣点,你就做好你自己的事,不要再过继续问这些了。”华杉从来就没有正视过华桑的爱。也从来没有替他考虑过。所以他们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你就不觉得恶心?”华杉好似第一次才真的认识离玄月这个女儿。男人与男人之间本就不被众人认可。他原以为她知晓这一切后,会用恶心的眼神看待他们。却没想到她却什么都不说。而是让他放过华桑。他真的有些好奇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你与父君纠缠了几百年,这种感情是常人无法能理解的。”离玄月沉声地道:“就算世间无法容忍,可这也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与旁人无关。”“孩儿只希望父君能够过的开心和幸福。”离玄月这一语双关的话华杉如何会听不出来。“说到底,你心里还是担心他,我说的对吗?”不愧是他的种。纵然他疼爱了这几百年,血缘关系这一层是怎么都剪不断的。她心里最终想到的还是他。“那你恨父君吗?”离玄月低垂着眸子,她很难回答他的这个问题。说不恨,明显是对华桑不尊重。可要说她不恨,她心里却是心疼华桑所遭遇的那一切。华杉看她这幅模样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果真是长大了!”他长长的叹息了一口气说,“知晓是非对错,也知晓如何做才能让父君更为伤心。”“那你可知父君应当是永远都不会放他离开。”离玄月被华杉的这句话给惊愕住了。她那双漆黑的大眼就那么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看。“你不要用这幅震惊的眼神看着为父。”华杉移开目光,缓声的继续开口道:“在你插手这件事后,你就应当知晓父君的性子。”“我与你父君虽说不是同一个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