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僰人
周伶全须全尾的活着,冯抄手被那个背篓男吓唬住了,长海叔他俩也没事儿了,这让我心情瞬间好了不少,溜溜达达便回了山谷。
此时天色已经放亮,山谷里不算黑了。
听到建新大呼小叫,我连忙伸着脖子望去,就见除了长海叔他俩是在朝谷口这边张望,其余的人,全都围在背篓男周围。
当时他光着膀子,坐在一块石头上,身前有三只颜色橙红、毛茸茸的动物。
等走到近处,我发现那三只动物瞅着有点像水貂,但比水貂要大一些,当时它们正竖起身子、举着前爪,看上去似乎是在吃什么东西。
“川子,”长海叔问道:“她……她啥意思?”
“叔,没事儿了,咱去……”
我正打算叫他俩到旁边详细说一下,但建新哥一见我回来,立刻窜过来拉住我的胳膊道:“川子川子!快过来看看!这大叔养那玩意可牛逼了!居然还能帮他上药!”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背篓男左胸、肚皮还有左臂上,竟触目惊心的挂着六七处刀伤!
伤口很深,看起来大概有几天了,手臂上较小的两处,已经结了层薄薄的血痂。
也不怪建新惊讶。
那三只动物确实非常奇特。
背篓男脚底下放着几包打开的草药,我只认出其中一样是田七,其他几种不认识。
而三只貂兽会用两只小爪子拾起一样草药塞进嘴里嚼碎,然后含 住,再嚼下一样,直到几种草药全部嚼完,他们便会爬到背篓男怀里,用舌头将嚼好的药末敷到背篓男的伤口上。
关键还敷的特别规整,不多不少,刚好将伤口覆盖上,周围一点药末都不沾。
再加上混合了唾液,草药末变得很黏,风一吹,几秒钟就凝固了。
这直把我看的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不是?”
我琢磨了一下,指着貂兽结结巴巴的问:“这……这难道……难道不怕感染狂犬病毒么?”
啪——
后脑勺被拍了一巴掌,是周伶回来了。
“别胡说八道,阿火叔这三只变异松貂是吃草药长大的,哪有什么病毒!”
“嘿嘿~”
忽然,背篓男阴恻恻一笑:“也不算胡说八道,狂犬病毒虽然没有,但貂毒还是有的,怎么样小伙子,要不要试试?”
“哦,那倒不用,您还是自己……卧槽?!”
“它们要干什么!”
不知怎的,背篓男问完要不要试试后,三只松貂一改温顺灵智的模样,立即呲着尖牙,缓步朝我逼近过来!
别看它们个头不大,但发起威来,却显得相当凶狠,吓得我都不敢动弹了。
我有预感,如果我动作幅度稍微一大,它们马上就会扑上来咬我。
“唿~”
就这时,背篓男嘴巴一动,浅浅吹了声口哨,三只貂兽又瞬间恢复温顺,钻进他怀里。
“呵呵,小伙子,我这崽崽可听得懂人话,你最好不要当着它们乱讲……”
我点点头,没言语。
实际上我压根不信!
什么他妈听得懂人话?
开玩笑,绝对是他暗中给什么信号了!
不过话虽如此,我确实很好奇这人的来历,毕竟冯抄手也算老派把头,能把他镇住的,绝对不是一般货色。
于是一见周伶走开,我立即追到她屁股后头。
“伶姐伶姐!”
我小声问:“伶姐,之前听冯抄手他俩说话,又濮人又僚人,又姓侯又姓刁的,他到底啥人?很厉害么?”
“那是自然……”
周伶走到一棵树旁,靠着树干坐下来说:“濮人和僚人,不过是不同时期的不同称呼,实际上都一个意思。”
当时周伶嗓子哑,给我解释的就比较简单。
她告诉我这人是很原始的濮族人,他们世代隐居在西南的大山之中,擅与走兽蛇虫为伴,所以姓氏大多也是这一类原始的自然图腾。
类似太阳、月亮、虎、鹿、蛇、岩石、流水之类的。
因此最开始冯抄手问他姓侯姓塔,其实问的是姓“猴”还是姓“獭”,因为他推测竹篓里装的是猴子或者水獭。
而背篓男自称的姓刁,实际上说的是姓“貂”,不过这个族群中的貂姓又分好几种,背篓男的全姓是“松貂”,所以他的名字叫做“松貂阿火”。
松貂阿火的厉害之处不在武力值上,而在于他的三只变异松貂水性极好,能够轻松完成很多难度极高的水下作业,而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