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凉了。
有那么一瞬间,我产生了一种可怕的想法,就是将巴特尔两口子绑了,干完之后扬长而去,反正草原这么大,他也没地方找我去。
但很快,我就掐灭了这种想法。
如果把头在,他宁可不干,肯定也不会同意我这么做。
巴特尔夫妇都是好人,我们不能为了求财不择手段,去做伤害他们的事。
更何况盗亦有道,既然我已经是北派弟子,就决不能碰这种野路子都不如的道道,想都不应该想。
关键是太没技术含量。
真要这么干,日后传到同行耳朵里,那我沈把头还怎么做人?
不知不觉,烤羊的香味儿越来越浓,日头也越来越低,我坐在巴特尔家的老式马车上,一根接一根的冒烟,却始终没想到什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办法。
要不……直接干?
不行!就算我们动作足够轻,能干成,日后让把头知道了,我也铁定会挨打……
“咋的?没招了?”
忽然,刀疤的声音传来,我一回头,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竟来到了我身后。
我有些脸红,默默点了点头。
“大小伙子,别特么愁眉苦脸的,我替你办吧!”
“昂?”我一愣。
“你办?”
“嗯呐!”刀疤点头,并说他不给我办,我还能有啥好法儿是咋的?
烟抽多了,我脑子一时间有点晕,赶忙使劲搓了搓脸问:“那疤叔你打算…打算咋弄?”
刀疤咧嘴一笑,从兜里掏出一件东西,完后凑到我耳边小声地说出了他的办法。
“这能行?”
我看着他手里的东西,有些难以置信。
刀疤正要说话,巴特尔的妻子忽然从毡包后走出来,叽里咕噜的说了句蒙语。
“走吧,洗手吃饭了。”说着,他便将那东西塞进了我兜里。
跟着巴特尔妻子来到湖边,我这才明白,自己为啥只闻见味没看见羊。
因为巴特尔用的,竟然是传统的“窖烤法”。
也就是先在地上挖出一个烤窖,用石头将窖壁砌好,并在窖底点燃干燥的牛粪或木柴,等烤窖中温度达到标准,会将火熄灭,并将抹好酱料的整羊固定在铁叉上放入窖中,完后再用泥土将窖口封严,依靠烤窖里的余温,将羊肉一点点闷熟。
这种烤法做出来的烤羊外皮黄金酥脆,内部鲜嫩多汁,而且还有种独特的焦香味,当时我一闻就知道,这绝不是我们在二连吃的烤羊腿能比的。
我强忍着高温,撕下一块先尝了尝,简直是好吃极了。
直到现在想起那味儿,我嘴里都会瞬间噙满口水。
真的各位,只要不是羊肉过敏,真的强烈推荐找机会去尝一尝。
不过现在国内要想体验这种风味,只能去西北。
内蒙地区几乎用的都是烤炉,虽然和这种焖烤手法原理相同,但却达不到那个味道。
于是乎,伴着湖光、山色、篝火、肥羊,一顿丰盛的草原晚宴,就这么开始了……
Ps:各位朋友,求一手催更和月票,感谢大家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