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不进去的,估计是草原地区条件有限,只能搞的窄一点了。
而由于墓室整体发生了变形,两扇墓门也难免受到影响,已经错开了一道两指宽的缝隙,仿佛是在欢迎着我俩的到来一样。
十多分钟后,南瓜我俩带齐背包撬棍和大锤,先后钻进墓道。
接下来还是砸。
因为墓门错位了,虽然没有封门机关,却依然推不动,于是乎便又是一番暴力破拆。
直至凌晨一点,两束头灯光终于照进了主墓室。
“卧槽!”
视线清晰的瞬间,我整个人都是一僵,青铜器!
而且很多!
有铜鼎、铜簋、铜壶、铜卮、铜钫、铜爵……居然不下二三十件,在墓室正前方堆成了一堆!
其中最显眼的是六只铜鼎和三只铜簋,大小不一,最大的和小电饭煲差不多,最小的比那种老式搪瓷茶缸小一点,品相都很不错,一眼望过去还没见有损坏的。
不过显眼只是因为它们个头大,并不一定是最贵的。
就拿边上的两件青铜卮来说,这玩意是一种酒器,原本没什么特别的,但在汉代,酒卮多是玉器或漆器,青铜质地的酒卮出土量非常少,少到短时间内我都拿不准它们的价格,因为就没有能参考的先例。
“牛逼啊川哥!咱又发了!”南瓜眼睛瞪得老大,搂住我激动地一个劲的蹦跶。
我也高兴,但更多的是意外。
这特么又不是西安,怎么会出现这么肥的汉墓?关键就算在西安也不太对啊,因为汉初推行节俭政策,尤其铜这东西,当时可是重要资源。
之前就说过,因为铜资源匮乏,西汉初期放开了民间铸币,并因此形成了一波盗墓小高潮。
所以除非是诸侯王或丞相一级别的大坑,否则不可能出现这么多的青铜器。
然而这个级别的大坑,又怎么会出现在匈奴的地界?
怀着满脑袋疑问,我不自觉望向中间高大的石椁,心说这个东家,究竟会是什么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