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着自己这学期结束之前能拿到多少学分,能不能在明年年底达到100学分,参加自主招生考试。她已经下定决心要参加明年底的自主招生,提前离开西格列丁贵族学院,也唯有那样才能尽早摆脱F4。
容时讲课的时候,提问次数并不多,他清冷的声音回荡在教室内,条理分明,很容易让人听懂。在这一点上,陆宁也不得不承认,容时作为老师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45分钟后课程结束,陆宁在起身准备离开时再一次被容时叫住。
“等一下,陆宁。”
突然被叫住,教室内还没离开的其他人下意识看向陆宁,心底再次充满了八卦的欲望。
陆宁没理会这些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开口询问:“还有什么事,老师?”
“稍等一下。”容时说完,目光看向还未离开的其他同学,示意他们快些离开。
那些想要留下吃瓜的人不得不遗憾离场,等到教室内只剩下陆宁和他两个人的时候,容时开口道:“你和顾临渊也认识吗?”
西格列汀贵族学论坛上的那张照片他也看到了,正因为看到了,所以他才认出了,那把黑伞不就是昨天晚上顾临渊手中的那个黑伞吗?
所以顾临渊昨天晚上是去陆宁的寝室楼下找她了。
从那张照片的角度不难看出,当时两个人距离很近。
他想不在意都有些困难,所以今日上课,他才忍不住去看陆宁,然而小雌性一次都没有回应他。
而此刻陆宁站在他面前,神情如常,好似并没有因为他这个问题而有任何惊讶和不好解释的情绪波动。
她看着容时:“老师,这个问题和我们课程有什么关系吗?”
容时听她这么称呼自己,和她保持着距离,心里泛起一点烦躁的情绪,他直接开口:”陆宁,你可以不必在这种时候喊我老师,我也不想做你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