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课却异常地多。
好不容易熬完上午的四节课,陆宁拖着沉重的脚步准备回寝室休息一下时,刚走出教室就看到站在外面的傅斯寒。
这位消失了快一周的年轻雄性突然出现在这里,顿时引起了所有人的关注,然而对方的目标很明确,他看着走在人群中低着头,没什么精神的陆宁。
当着所有人的面叫了一声:“陆宁。”
突然被喊名字,陆宁抬头看过去,在见到对面的人是傅斯寒时,原本空洞的表情顿时变得厌烦起来,因为发烧带来的不适感更浓烈了,她甚至连掩饰都不想掩饰了。
而在傅斯寒喊出那句名字时,所有人也都动作一致地看向陆宁。
很多人心中都忍不住想,傅斯寒亲自来找陆宁,这是不准备掩饰了吗?
陆宁只想当做没看见,径直走过去,但显然傅斯寒并不打算这样放过她。
他既然这样公开来找陆宁,就没打算给她逃避的机会,不喜欢又能怎样?只要把人留住就好。
他一个高等种,什么时候需要顾虑那么多,这也是他在昨天晚上想明白的。
陆宁头重脚轻,并不想和傅斯寒多做纠缠,她忍着不耐,开口道:“你有什么事我们改日再说,我今天实在没有心情。”
说完就想走,傅斯寒却又一次挡住了她的去路:“我叫人准备了午饭。”
“我不饿,你自己吃吧。”陆宁的耐心耗尽,扔下这句话,再次想转身,却又一次被傅斯寒拉住,“我保证,只是一起吃个饭,不会对你……”
然而他话音刚落,手臂就被陆宁挥开。
但是小雌性传递过来的不正常温度还是被他感觉出来了,他看着陆宁苍白的脸色,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反手抓住陆宁的手臂,语气认真:“你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