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毒,那全城的瘟疫又是怎么来的!我儿最初是怎么中毒的,他后面为什么又痊愈了!那人给我的药粉,被我亲口命令放进药包发给百姓的药!究竟又是什么!”
“你没有中毒,为什么你没有中毒?”阿瑾追问道。
“血。”游不归突然道,“那滴血。”
云散点头:“那根本不是血契,血契也没有言灵之力,一般都是起天道誓。”
如果那契约真的具有束缚之力,那在城主刚刚说出真相的时候,他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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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他孩儿,想必那颗喂进去的丹药里,也掺了血滴。
“所以那滴血就是瘟……这个毒的解药?”阿瑾不可置信,又看向城主,急道,“那个贼人呢!为何我们来这这么久,你都没有向我们提及?”
城主痛苦地捂住脸,身子拱起趴在地上,眼泪渐渐浸湿衣袖,像个不堪重负佝偻嶙峋的老人:“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三日前我发现真相后,那人就突然出现了,当场杀了我夫人和全府侍卫,还将我儿尸体捏在手里,逼我答应他的合作。”
“什么合作?”明九华手指紧握,面如寒霜。
“他要我继续发放第二批药。”城主泪流满面,“如果我同意,他可以让我妻儿和全府侍卫都起死回生,若是不同意,他便要屠城。”
屠城,听到这个词的时候,城主知道,他没有选择。
到那一刻,他已经没有顾念妻儿了,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保下景城百姓。
继续发药,百姓可能会病情加重,但不会立刻死亡,还有几天生命,但他若是不同意,景城转眼就能成为一座空城。
阿瑾只觉毛骨悚然,全府起死回生,也就是说,他们目前见到的人中,只有城主一个活人?
突然,他感觉背后一寒,阿瑾猛地转头。
大厅外面,不知何时,聚集了一群一动不动的蒙脸侍卫,他们成半包围之势,围住了这一方小小的大厅。
所有侍卫的眼睛都是一个黑窟窿,空洞地盯着厅内的众人。
喜欢大师姐她弃明投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