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舒一口气的同时,还是选择了没上去打扰。
关于巫族的过去,她之后再好好跟元宝师姐他们说吧。
“我们也走吧。”游不归轻声道。
云散看了眼手中的宝珠,在她准备将其收好时,却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妖力冲进她的身体。
云散一僵,那股力量先是霸道地冲刷着她的经脉,待她的全身都被这股力量游走了一遍后,它又无比柔和地融进了她原本的妖力之中。
“云散?”见云散突然呆立不动,游不归疑惑地唤了一声,他的视线落在她手中的宝珠上,顿时心里一紧,“怎么了?”
云散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她看向手中,宝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不再像之前一样发着莹润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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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只是我好像,变强了……”云散慢慢摇头,然后道,“走吧。”
她和游不归一起朝阶梯跑去,紧跟着巫玄三人。
前方。
巫玄的一只手搭在元宝身上,被她半拖半抱着逃跑,头颅半垂着,动了动唇道:“对不起……”
他心有愧疚。
在巫冥第一次带着巫幽逃出来时,他和巫妙被巫族人拖住了手脚,没能及时发现异样,不知道这件事的存在。
在第二次,他和巫妙又没能坚定地和他们站在一起。
“所有人都知道吗?”门铜抱着巫妙向前跑着,微微偏头看着被他揍得伤痕累累的巫玄,哑声道。
这是他一直以来想知道的事情。
他的族人,真的都是人面兽心的恶人吗?
“……你知道王蛊的最大作用是什么吗?”巫玄低头看着一层层的阶梯,沉沉吐着气,“每一种对人起作用的蛊虫,都是经历过不知多少次尝试确立的,这意味着,巫族背负有数不清的血债,更别提到现在为止,仍有人在犯下杀孽。”
“王蛊就是将巫族人拴在一起、一同背负血债的那张网,成年的巫族人,都会被种下一种子蛊,拥有王蛊的人可以控制子蛊,决定生死,王蛊生,子蛊生,人活。”
“所以,除了孩子,所有巫族人都是助纣为虐的凶手。”巫玄扯起一抹冷漠的笑,这个动作让他脸侧的伤口再次被牵动,一滴血随着他身体的晃动滴落在了地上,他道,“现在的我也是。”
门铜沉默了。
半晌,他又道:“死去的那些弟子……”
“不是我!”巫玄单手捂住隐隐作痛的胸口,声音沙哑但语速很快,他顿了顿,又艰涩道,“……但也能说是我,是我带了巫族人进秘境,五灵宗昏迷的弟子,也是我派人所为……但他们,可能没有听我的话,不过,我真的没有下达过杀人的命令。”
“对不起,我在巫族,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少主。”
喜欢大师姐她弃明投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