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在想什么。
他看了看阿瑾手中的灵剑,右手一翻,一道蓝色异火陡然出现。
“没了灵力就不能炼器吗?谁告诉你的?”曲自涯将他的断剑丢进火里,幽蓝的异火渐渐将剑身吞噬,灵剑融化重铸,一股极冷的火焰气息在洞里蔓延。
阿瑾看着他淡然的表情,这才想起这位真人,最早是以炼器时的离经叛道出名的。
“你这灵剑,品阶太低,杂质太多,剑身材料不好,炼它的人也是个草包。”曲自涯一边给灵剑“剔骨割肉”,一边毫不客气地挑刺道,“总之,塑形、器脉、刻纹这些,在我看来都是废……”
“这是我娘亲送的。”阿瑾道,“她送我的唯一一个礼物。”
曲自涯话一顿,一口气猛然悬在半截哽住,许久之后,他缓缓吐出,面色不改:“……都是非常有待改进的,但能经住我的异火淬炼,也算不错。”
阿瑾默默地看了他一眼,低下头没有出声。
曲自涯一边熔炼断剑,一边瞅着阿瑾的表情,见他眉宇间愁容不展,便好心劝解道:“你也别太过忧心,他人自有他人法。你若是担心明裳,她素来机警巧思,能干出这种事肯定想好了退路,无需你去替她着急;你若是担心那些百姓,人各有命,不是你害的,也不必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