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子明惊恐地蠕动着喉结,他被这残忍的一幕终于刺激得发了疯,他召出了妖兽,怒吼着朝白衣人冲去:“去死啊啊啊啊啊——!”
白衣人看都没看他一眼。
在巫子明靠近他时,只见他轻轻皱了皱眉,巫子明便突然扼住了自己的喉咙,痛苦地跌倒在地,扭曲着哀嚎。
一只黑色的蛊虫从他的喉咙破皮而出,蛊虫黑紫带青,钻出血肉的那刻,巫子明也死不瞑目地没了气息。
“跑——快跑——!”巫玄哭得痛苦,他痛恨于自己的无用,只能一声声地嘶吼,让那些人快些逃跑。
残存的巫族人却没有听他的话,只是惊惧又绝望地看着白衣人。
白衣人替他们说出了心里话,声音淡漠:“王蛊在本尊这,他们跑得了吗?”
被种了子蛊的巫族人,其生死,对王蛊持有者来说,只是一念之间的事罢了。
“为什么他会知道王蛊的事?”
王蛊是巫族人最大的秘密,事关全族的生死,但凡被种下子蛊的人,都会发誓绝对不外传,违者立刻暴毙而死。
所以非巫族人是绝对不可能知道这件事的,为什么现在有外人知道了?
白衣人仿若真正的地狱使者,他平静地抽走了一个又一个的灵魂,都投喂给了脚下的祭阵。
所有巫族人,无论男女老少,仿佛待宰的羔羊,无路可逃。
他们的惨叫与痛苦的哀嚎对白衣人来说,似乎跟妖兽的叫声没什么区别。
最终,白衣人踏过满地的尸体,走到唯一活着的巫玄面前,他伸手覆上了巫玄的头顶,像是抚摸般轻轻游移了一下。
“……杀了我。”
巫玄不知何时停下了挣扎,眼尾猩红,目光空洞地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