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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不归捏紧了剑柄,微微冷了脸。
初渊轻佻地看了他一眼:“孤身一人擅闯魔域,按道理走不出界碑之地,被师姐救了?”
见游不归不答,初渊眸色变冷:“说话,不然杀了你。”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游不归明显感到周围的压力陡增,一股无形的力量似乎在逼着他低下头去,太过浓重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如锋利的刀口逼近他的喉间。
慢慢的,他的颈间,一丝血痕缓缓浮出。
手中的剑颤动加剧,但游不归只是紧紧握着,没有拔出,冷然如玉的黑瞳直直盯着初渊,背脊笔直。
终于,他的肩上搭上了一只手,那股针对他一人的威压与杀意瞬间被瓦解。
“初渊,你过分了。”白衣女子心情很不好地开口,她冷冷看了一眼初渊,“滚回去。”
初渊看着游不归苍白的脸,暗暗撇嘴,起身走了:“嘁。”
“多谢。”游不归唇色发白,轻声道。
白衣女子叹了一口气,起身站起:“第二次了,你下次再遇到危险,我可不保证还能救你,魔域对人族修士来说,危险重重,我先前说的话都是真的,像我这么好说话的魔不多,你好自为之。”
她转身要离开,走了两步,又回首道:“见你脸色一直泛白,还是多注意身体为好,再见。”
周围的众魔看了眼游不归,连忙跟上白衣女子:“大人大人,等等我们!”
魔影幢幢,其中一道去了又返,是先前那名假装擦泪的女子。
她歪着头,目光柔和却冰凉,对游不归慢声道:“快些滚回修仙界,大人心善,不代表其他魔也心善。”
说完,她没管游不归的反应,立刻转身跟上了白衣女子。
直到看不见那抹白色身影,游不归的眼神才真正归于无澜,他低头摸着心口,再也无法压抑那巨大的喜悦与心痛,喃喃道:“我……知道的。”
她是什么样的人,他再清楚不过。
七百年游离不归的心,终于找到了安放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