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刁难?!你这般护着碧水宗,难道四大宗门的手早已插进了浮屠城,连刑主大人都归降了?你们这般作为,是要让七百年前各宗各派的努力都化为灰烟吗?!”
元宝一步步走到了他身前,游龙之力咬得越来越近,已经逼近紫衣修士的脖颈。
她低头对上了紫衣修士惊恐的眼,眼带杀意,阴寒道:“作为?究竟是谁在不作为?刑主大人镇守禁闭之地五百年,护天下苍生,心怀大义,从不徇私偏向,保了世间多久安宁!”
“而你呢?有谁不知道你是为何爬到此位?七百年前白青尊者与你的纠纷,本就是你无缘挑衅在先,还借小宗门之名潜入天行宗生事,你却记到如今,借垣主之位百般生事!你这等心胸狭隘、蝇营狗苟之辈,怎堪为垣主?”
“今日你不敬刑主在先,我便代刑主杀了你,再去好好去天市垣说道说道!”
感受着脖颈旁灼烈的寒意,紫衣修士冷汗直流,他的眼珠剧烈抖动,极力想看向魏岚,惊恐道:“太微!”
元宝猛地转头看向身体微动的魏岚,沉声厉喝道:“不敬刑主!我等刑护有权处置!太微垣主若是执意救他,罪同不敬!我虽修为不敌太微垣主,但必将如实禀告刑主!”
魏岚身子一滞,笑容微敛,垂了眼睫:“刑主大人功在天下,太微不敢。”
紫衣修士心里猛地一坠,对上元宝满含杀意的目光时,惊恐地大呼出声:“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