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赵二婶想冲上来制止乔雪君,她挥舞着双手,张牙舞爪地冲往前来。
乔雪君往后退了一步,又拉开了弓弦,一个黄泥给她弹到了鼻子上。
赵二婶捂住鼻子,泥沙呛人,她停下来打了两个喷嚏,之后才指着乔雪君:“你这没爹没娘的野丫头!有人生没人养的货,就是没教养!难怪你爷奶天天在外面骂你,你真是欠骂!”
她爹娘去世后,她也没少听别人用这点攻击她,最开始会很在意,可后来就无所谓了,毕竟,要是人人骂她都在意,她这些年也不用上学了,坐在家里光生气就行。
乔雪君不为所动,还被他们灰头土脸的样子逗笑,跟看猴子跳街舞一样看着他们。
乔雪君不和自己对骂,赵二婶也渐渐察觉到自己才是那个丢了人的泼妇,悻悻闭了嘴。
只是她不骂了,却还朝着乔雪君走了过来,似乎还想要动手出出气。
“做什么的!”
忽然一声大喝传来,赵二婶立刻就站住了。
乔雪君回头看,来的是两位执勤人员,那个男执勤是之前见过的,但是女执勤换了人。
怎么换人了。
乔雪君有些疑惑,但还是往后退,跑到执勤人员身边,告状:“他们说我偷了他们家的狗,非要上门来抢!”
乔雪君连珠炮似的:“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明明说了现在特殊时期不让串门,我都把门上锁了,他们还要溜门撬锁,我都录像了!”
乔雪君说着,就把手机相册打开,她刚刚站在那里看他们好久,就顺手录了个视频。
视频一放,那两位执勤人员就立即分明了。
“赵老二!你们是想做什么!特殊时期,光天化日,溜门撬锁非法入侵他人住宅!”
那位新来的女执勤人员指着赵老二就开始狠狠数落:“你们能不能安分点,她偷你的狗你不会报警吗!何况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那是你们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