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差不多能到大腿,现在还是水少了,太热。”
乔雪君到了水塘旁边,电筒一照,已经可以隐隐约约看见一些虾子在反光了,个头还不小呢。
她把钓虾的长短竿取出来,往上面的两个鱼钩上挂上了芦丁鸡的鸡肝,往塘底一抛。
能够看见,鱼漂之下,钩子刚好触底。
虾子一般都在塘底爬动,钩子如果刚好触底是最容易钓上来的,乔雪君本来还打算自己调一调漂的位置呢,应该是之前匡千里已经调整过,倒不用她费劲了。
乔雪君已经开始了,王涓风道:“我在周围收集下杂草,回去遮壕沟。”
乔雪君:“别走太远。”
到中午,乔雪君和王涓风吃了从避难所带来的面包,换了换工作,她坐着容易犯困,于是起来收集杂草,王涓风来钓虾,不过一上午了,乔雪君还是有不小的成果,钓了10来只虾,还有两条食指一样长的小鱼苗。
两人在山洞待到了下午五点。
王涓风也钓了不少的虾,不过下午时间不多,钓完就走了。
太阳差不多要下山,周围还没暗下来,但温度已经开始稍微降低。
两人提着一桶虾,还有一袋子杂草回家。
“快点,一会儿天黑了!”
有人说话!
走到山下时,乔雪君先听到了外面有动静,她立刻停下,拉住了身旁的王涓风,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王涓风反应过来,提着杂草袋子定在原地。
她们是从山洞中出来的,走的是杂草丛,不在山路上。现在从山路的位置传来了别人的说话声。
“这怎么停电那么久,还不来?还得天天来打水,累死。”外面的人乔雪君不认识,但应该就是住在镇子上的人,因为停水来山上打水的。
“哎,你可别抱怨了,你爹我小时候,十来岁,就已经会上山打水了。这次灾害,也是该让你们吃下这个苦,才知道珍惜!”
“你也知道这是灾害啊,我看你还挺乐意。”
“别贫了,你没听乔家那孙子说吗,今天来他家那俩朋友,是反叛军里面的人!”
乔家孙子?乔耀祖?他带了两个反叛军回家?
乔雪君和王涓风对视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中的紧张。
山路上的那对父子还在说话,但随着他们走开,声音也渐行渐远:“乔家傻子说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叛军要守着山,不让人挑水用?这么热的天,不是要逼死人吗?”
“那些畜生!谁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八成就是来抢东西的……”
等那对父子走远,乔雪君和王涓风就急急下了山。
所以那天,那俩老登来挑衅,是真的联系上反叛军了。也不知道来了多少个,听刚才那对父子的话,就是两个人,如果是两个倒还好,如果多了,还得想点办法隐藏起来。
“乔妹,他们是不是冲着你来的?”
乔家人和乔雪君的事情,王涓风也知道一点,顿时紧张起来了。
乔雪君:“八成是的,我们快点回去看看……不过匡千里和小木匠在家,应该还能应付。”
比平时回家的时间提前了十分钟,乔雪君看着自己的小院子,发现和她们离开的时候一样,便松了口气,暂时没有发生什么事。
乔雪君迅速打开大门,两人进了院子。不过现在的院子机关重重,她们避开了竹尖地毯,从土墙留出来的一个拱形小门钻了进去,进去之后用木板和石头堵上,越过壕沟上的小木桥,收起之后,才接近了房子。
王涓风松了口气:“终于回来了。”
乔雪君把手里的装满虾和水的塑料桶递给她:“你先下去,把虾子放水里养上,我把杂草掩了壕沟之后,我再下去。”
她把王涓风手里的杂草袋子给拎了过来。
王涓风接过虾子就下去了:“我让他们来帮你。”
乔雪君:“让小木匠把我的弓也取上来。”
王涓风回头看了乔雪君一眼,应了声好。她走后,乔雪君没有立刻铺草,她先上了二楼天台,通过竹子墙上的观察窗往外看,就朝着乔家小别墅的方向看。
现在还没什么动静。
乔雪君看了发现没有异常之后,才下楼去伪装壕沟,正好小木匠和匡千里也上来了:“一起。”
三人很快就拿着袋子里的杂草堆,交错着将壕沟上面铺了一层。
他们对效果很满意,小木匠道:“这次我们自己出门都得小心一点了。万一掉进坑里,腿都得摔断吧。”
匡千里伸了个懒腰:“睡了一天了也没睡够,走吧,咱们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