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杀了吗?为什么?”
反叛军杀人的样子他们还是第一次见,非常果断利落,而且冲击性也很强,毕竟在他们看来,刚刚乔耀祖并没有得罪他们,但是一眨眼睛,就直接开杀了。
在他们这些围观者的眼里,这场杀戮甚至是没有理由的。虽然他们并不会同情乔耀祖,但同样会为反叛军毫无人性的残忍而感到齿冷。
王涓风回答小木匠道:“哪里有为什么?”
她咬牙,痛恨道:“问就是不把人命当回事……仗着出身军队,手里有刀枪,为所欲为。反叛军就是这样一群人。”
乔雪君:“他们好像没有带枪。”
匡千里这才回答道:“反叛军中也是讲阶级的,像他们这种底层士兵,应该是没配枪。”
乔雪君稍稍松了口气,无论怎样,没枪总比有枪好对付。
她一瞬间又想起了另外一个有枪的人,她去镇上买地膜是遇到的那个赵闲,他背上就背着步枪。他不是反叛军,是不是就是保卫军?驱逐反叛军的,可是反叛军的人都驻扎在镇上那么久了,怎么也没见他们保卫军来驱逐一下?
没一会儿,那四个反叛军消失在夜色中,不见了。
夜色渐浓,远处时不时开始响起了怪物的嚎叫声,像是夜色自带的伴奏。
二楼天台上的四个人觉得他们短暂地逃离了危险,稍稍放松,但是又很快焦虑起来。
小木匠问道:“老大,他们好像是说明天还来吧?还说要叫上更多的人来……我们要怎么办?”
匡千里也皱着眉:“如果是4个,我们还能勉强应付,如果来的人多了,我们很难。”
毕竟他们也就4个人。
王涓风:“我们躲起来吧,就在避难所里躲着,不要露面了,他们就算翻墙进来了,也未必能找到我们。发现房子是空的,他们自己可能就走了。”
这并不是什么好办法……如果不是到万不得已,乔雪君根本不会让任何人进入到屋子里,如果最开始这小院什么都没做,伪装成一个空屋子,或许能骗到人。
但现在这个小院的防守那么严密,怎么想都不可能没人。他们不掘地三尺才是怪事。
可避难所的防御功能还没有升级出来,现在不能让任何人发现入口,不然就是坐以待毙。
乔雪君眼神深深地望向了乔耀祖倒地的方向:“还有一个办法可以试试。”
那里已经流了满地的血,已经好一会儿了,乔耀祖并没能再站起来。
“什么办法?”匡千里看向了乔雪君。
乔雪君道:“他们说,明天晚上再来。晚上,疯牛病也会出来。”
王涓风领会到了乔雪君的意思,接话道:“你是说,让疯牛病对付他们?”
匡千里也意识到了,但是同时,他也质疑道:“疯牛病战斗力不强,恐怕对付不了这些人。”
“一个两个是对付不了。”乔雪君点头,继续看着乔耀祖的方向,“可如果我们弄点血,涂到外面围墙上,你们说会发生什么?”
·
说干就干,在乔雪君的带领下,三人去把乔耀祖还没流干的血弄了回来,涂抹到了小院最外面的围墙上。
乔雪君在那天晚上就发现了,疯牛病对血液气息非常敏感,他们对血液的向往甚至能压制住他们对艾蒿的惧怕。
他们动作很快,一个人负责一个方向,把东南西北周围的墙面全部都涂抹了一遍,连大门都没放过。
效果来得很快,还没完工时,他们就听见了嚎叫声越来越频繁,位置也越来越近。
“快点快点。”匡千里催着喊道,“加快速度,我听着这声音就只有五百米了!晚了当心被咬!”
于是众人的动作更加快了。
乔雪君用抹布,在最后的墙缝里抹了一下,把血涂了上去,一片混着墙灰泥沙的暗红。
新鲜的血液,腥臭扑鼻。
他们刚刚过去时乔耀祖已经没有呼吸了,只有汹涌的血。
反叛军似乎是割开了他的颈动脉,出血量很大。
“老大,快点快点,他们是不是过来了!”旁边的小木匠还在涂最后一块砖,转头哆哆嗦嗦地望着怪物嚎叫声响起的方向。
是特别近了,可以看到轮廓。
乔雪君不再逗留,抓住了小木匠的手腕,直接朝着大门内撤,喊另外两边的人:“可以了,王医生,匡神!回家!”
怪物的呼吸声都仿佛已经在耳后响起,王涓风和匡千里连忙涂完最后一点,来不及完善地涂抹均匀,也随着乔雪君,赶紧进了院子大门。
“碰!”
他们把大铁门死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