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也不是没有自理的能力,还不是因为担心拓里恪?
“我就是担心你,所以才过来的,你要是烦我,我不看你就是了。”
姜妙妙说完,几步就朝着外面跑去。
闪电听着姜妙妙的脚步声逐渐消失,又转头看看拓里恪:“阿拉伯狼群不是向来与狼群群居的吗?你怎么会伤成这个样子?”
拓里恪声音平静:“我是自己在外面的。”
闪电看看拓里恪。
这还是头孤狼。
可孤狼身旁为什么非得带个狐狸啊?
要是带一只小母狼闪电倒是能理解,带这么一头只会嘤嘤叫又帮不上什么大忙的,而括弧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闪电想不明白,但看拓里恪那副不耐烦的样子,知道自己要是再待下去,估计就得挨咬了。
“好好休息,好好睡一觉,你还有后续的治疗呢。”
同时不忘提醒拓里恪。
“别想着从屋里逃出去啊,因为你身上没有反抗的那股劲儿,所以他们才没管你,但你要是真想逃走……你知道麻醉剂吗?”
说完闪电便头也不回的走了,而拓里恪则是趴在垫子上,心里一阵不爽。
身上的伤痕还在隐隐作痛,脑海中又回想起那天受伤时的场景。
睡梦时被人偷袭,连地盘都丢了。
这感觉真不甘心。
拓里恪的爪子下意识收紧却因此牵扯到了伤口,倒吸一口凉气之后只能作罢。
胃里一阵饥饿。
但在野外生活的动物,又有几个是没真正挨过饿的呢?拓里恪很快便适应了,由于虚弱的缘故也闭上了眼睛。
转眼入夜。
姜妙妙趴在自己的窝里,这会儿可是十分的精神。
想起拓里恪今天不搭理自己的样子,它就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