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头狼十分通人性,这过去的一个月几乎不喊不叫呢。
怎么到了他们手里就完全变了一个样子?
“会不会是到了恢复阶段,内脏开始不适应了?”
“就算是这样,也不应该有这么强烈的排异反应,这表层的伤痕都好了,这里面的应该也不会影响太多。”
工作人员几乎猜测了各种各样的可能,但就是想不明白拓里恪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最终只能将它放回到笼子里,然后先去救助其他的野生动物了。
待在狭小的笼子里,门一关上这屋子里面黑漆漆的,只有月光能从窗外撒进来,却撒不到拓里恪的身上。
在镇静剂的作用下,拓里恪没有力气再挣扎了,可那双绿油油的眼睛却始终盯着外面。
已经整整一天一夜了,如果研究基地的人发现了姜妙妙,并且有意送来,估计这会儿早就到了。
一直到现在都没有结果,只怕……
拓里恪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在镇静剂的作用之下暂且睡了一觉,但却因此彻底沉寂了下去,不再吃喝也不再允许任何人靠近。
午后的阳光总是那样的温暖,即使是秋日里也能带给人一丝难得的安逸。
草丛中一个浅黄色的身影,此刻正尽量的压低着身板,自己可以隐藏在环境中。
而那双眼睛此刻却紧紧的盯着不远处的一只麻雀。
这是今天的第二顿饭。
姜妙妙正在生长期,需要大量的肉食来填饱肚子,让自己快速生长。
而这些草地上的生物也就成了姜妙妙最好的狩猎对象。
已经在草地整整行进三天了,姜妙妙饿了就抓,累了就睡,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前行。
虽然它不清楚自己到底有没有偏离方向,也看不见救助站的牌子。
但只要一直向前,姜妙妙就能安心,仿佛自己距离拓里恪又近了些。
而在这过去的三天里,姜妙妙也总结出了草地上的生存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