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小贱种不会是死了吧?”
“她一个农村丫头哪有那么娇气!再说,梦真压根没灌她多少药,我手上也收着劲儿呢!”
耳边一阵嘈杂,许盛夏只觉得浑身发软,后脖颈疼得几乎要断掉。本文免费搜索: 看书地 kanshudi.com
许盛夏费力挑起眼皮,视线模糊,隐约瞧见红色汽车挂件摇摇晃晃。
刚才说话的两个男人一个开车,一个坐在她身侧。
许盛夏刚要开口问这是哪里,张了张嘴压根发不出声音,略微挣动,惊诧发现她的手被反绑在身后。
什么情况?她这是遇上歹徒了?
她虽是华国第一名厨,但赚的钱全都变成昂贵食材跟刀具了,现金流压根没有多少,谁闲得没事儿绑她一个厨子?
正思忖着,太阳穴一阵刺痛,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排山倒海而来。
她竟然穿越成八零年代同名苦菜花?!
原主出身苏北农村,母亲是地道的农村妇女,吃苦耐劳,出自对文化人的本能崇拜,嫁给下放改造的父亲。
原主父亲本是大学教授,下放后五谷不分,挣的工分连口粮都换不到,全靠母亲才能过上衣食无忧的好日子。
七九年父亲恢复身份,不辞而别。两年后母亲带着十八岁的原主到阳市寻他,才知道,他在城里早有原配,还有三个子女。
原主母亲不堪刺激,一头栽倒进了医院,原主被两个同父异母的哥哥绑了,替许梦真嫁给残疾又带着两个拖油瓶的部队干部。
消化完原主留下的记忆,许盛夏气得直骂娘。
该死的老渣男!一家子的脏心烂肺!
红旗小轿车停在军区门口,身侧男人拉扯许盛夏下车,司机也就是大哥许建国给她披上一件军大衣,遮掩被反绑的双手。
许盛夏张嘴想骂人,却仍旧发不出任何声音,只一双眼睛啐了火苗似的瞪着两人。
二哥许立业嗤笑一声,狠狠扭了她的手臂一下。
“小贱人!还敢瞪我们!要不是看在你还有点用的份上,我们早把你踹回又脏又臭的农村!”
许建国不耐烦打断他的话:“行了,别动手,外头不比家里,要注意点形象。”
转头又施恩似的对许盛夏说:“能替梦真出嫁也算是你的福气。你窝在那小山旮旯里,这辈子都见不着团长级别的人物。”
许盛夏恶狠狠扫视两人,她觉得身上的力气恢复了些,打算一会儿踹翻整个军营!
对上那双不服输,不认命的眸子,许建国皱眉:“你别不识好歹!别忘了,你那乡下妈还在医院躺着。你不乖乖听话,我们就停了她的营养液,把她扔太平间去!”
许盛夏眸光闪烁,原主跟母亲相依为命,她如今占了人家的身子,理应帮人家照顾好老娘。
只能示弱的点了点头,示意自己会好好配合。
三人由警卫员领着,进了军区大院,停在一处三间房的小院子外头。
“这就是我们顾团长的家,他现在在团里开会,你们先等一会儿吧。”
警卫员交代完就走了。
许建国朝手上呵了口气,冻得直跺脚。
许立业把耳朵贴在门上,听见里头有声音,扣了两下门。
半晌,里头传出来一道稚嫩的声音:“谁呀?”
许建国听见小拖油瓶的声音,不耐烦道:“我们是你爸爸的朋友,给你送后妈来了!”
话音落,门吱呀一声从里头打开,两个怯生生的孩子并排站着。
许立业巴拉开两个孩子,拽着许盛夏进屋,把人推倒在炕上。
“喏,我们按照当年的婚约,把闺女送来了。两家恩怨从此一笔勾销!”
说完,跟在许建国身后头也不回离开。剩下两个孩子站在满口,伸出两个小脑袋,又是好奇又是害怕地看着仰躺在炕上的许盛夏。
沈阿姨告诉他们,后妈都是老巫婆,会吃小孩心脏。里头那个也是这样吗?她怎么不说话,也不动?
许盛夏倒是想动,可她被天杀的许家人下了药,连张嘴让两个孩子把她松开都做不到。
她深吸一口气,安慰自己,既来之则安之,不管在哪个年代人民子弟兵总不会是坏人。
一会儿等人来了,她说明情况,相信那位顾团长不会因为两家之前的恩怨为难她。
吸取原主记忆,许盛夏又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
爸了个根的!福气一点没享到,出事就找她背锅!等她缓过这阵儿的,非得跟许家人算总账!
说来顾家跟许家也算是世交,在特殊年代两家都倒霉了,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