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位,也很少有这么窘迫的时候。
“那时候只是随口一说,可我觉得我们还是得遵守承诺,否则只会让两家的先辈失望,这也是你父母想要的,不是吗?”
“盛夏那丫头虽然单纯善良,可说到底是出生乡野,怎么可能配得上你?”
“唯有真真。”
“这丫头从小就得到了我们的精心培养,你们两人之间也算得上是郎才女貌,难道不是?”
“不好意思,我和盛夏下个月初七就要结婚了,许叔叔,你要是有空的话,到时候可以过来参加我们的婚礼,现在还有四五十天。”
顾望山冷漠地拒绝了许三笠。
许三笠闻言,也知道这是故意在和自己作对,脸上的神色变得越发难看。
“小顾,不能这么任性,我们两家之间的关系不能因为一个丫头就……”
“我说的很明确了,能够和我结婚的只有许盛夏一个人,除了她,我谁都不可能会接受。”
许三笠的心中有些不自在,可如今也不能得罪顾望山,只能尴尬的笑了笑。
“罢了,这两个都是我的女儿,无论是谁嫁给你我都会开心,既然如此,那这件事我就不强求了,你们结婚我会来的。”
“单位还有一些事情,我就先走了。”
许三笠落荒而逃。
看着他的背影顾望山只觉得可笑。
一时间也觉得自己这次受了此伤倒也是件好事,至少让他认清了许多人的真面目。
他们并不像表面上那样。
碰巧的是许盛夏从外面回来,在巷子里碰到了许三笠。
许盛夏与他之间没什么好说,脸色顿时就变得幽深。
“你又来这里做什么?我上次就已经说了,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
许盛夏满脸警惕。
对于这个名义上的父亲,她实在是没什么好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