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
“不要来打扰老子。”
打发完伙计之后,秦璐就开始认真摆弄药罐起来……
伙计拿着账本,找到了掌柜的。掌柜的看了看数额,叮嘱了几句:
“你拿着账本,去秦国公府邸等着,记住了,不要进去的太早,不然管事的账房还没起床,无端端的拿你出气,就得不偿失了。”
伙计点头,拿着账本出了药房的门,朝着秦国公府邸而来……
“张……”
张清涤抬眼,看向了一边的秦枫。她眼神冰冷,可代表的意思,很明确。
“嫂子……”
秦枫挤出笑容,内心却感觉,格外的刺激。
“老爷子估计……”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门房那边就传来了仆从的呼喊。
“老爷回来了。”
“哦!爷爷回来了……”
秦长枪大刀阔斧的走了进来,同时已经开口吩咐了起来:“府里所有护卫都过来。”
“清涤丫头,你这……”
他下意识的以为,是之前张清涤过来,说想去天牢看一眼秦烙,这个要求,秦枫没有办好?
所以,亲长枪的眼睛,投向了一边的秦枫:“你之前的事情……”
“爷爷,事情我办好了的。”
秦枫反应过来,不过他是真办了,而且肯定,事情不会有任何意外。
“老爷子,我见过秦烙了。”
张清涤这次过来,就是想和老爷子摊牌的。
“哦?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你……”
“我以后,只可能是秦烙的妻子。”
秦长枪一愣,秦枫脸色却难看了几分。
“昨天,在天牢内,我已经是秦烙的女人。”
“什么?!”
听到这话,秦长枪傻眼了。而秦枫整个人如遭雷击,呆滞了起来。
什么意思?
所以……你和那个庶子……不是!你本来是老子的女人,皇帝赐婚,是赐婚给老子的,老子都谋划好了,最后你还是老子的,现在你告诉我,你成为了那个庶子的女人。
而且……还是我成全你们的?
那……我算什么?
“爷爷,我有把握,怀上秦家滴血!”
轰隆!
秦枫一听,整个人都麻了。
给了还不算,你竟然还要怀上?
可恶……那都应该是我的!我的!
秦枫的脸色,瞬间苍白了起来,甚至……他浑身都忍不住,轻微的颤抖。
秦长枪脑子也是一团乱,这……都什么事情?
“老爷子,为了秦家滴系的安危,请原谅清涤不请自来,往后,我就在秦家住下了。我相信,秦家不会放任唯一滴血不管的。”
“啥?!”
秦枫气笑了,所以……老子到底算什么?
你这是在老子脸上拉屎了,然后还不断的踩几下,甚至还告诉我,看啊,这就是你自己干的好事?
秦长枪深深的呼吸了几下,平复了自己内心的愤怒和……憋屈。
千算万算,他没有算到这一点!
当然,这都不重要了。
门外,护卫已经过来领命了。
“老爷,所有人都到了。”
秦长枪板着脸,沉声开口:“现在出去,搜寻秦烙!他胆敢反抗,生死勿论!”
这也就是看张清涤在,不然秦长枪最后一句,可不是这样的。
“爷爷……”
“秦烙从天牢,逃了,就不久前的事情。”
“这不可能!”
秦枫感觉,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根本就没有清新过来。
一大早,张清涤过来告诉自己,她昨天把一切给那个废物了,而且看样子是笃定自己怀上了那个废物的种。
然后爷爷回来告诉自己,那个废物直接从天牢给逃走了?
搞笑!
那是天牢!那边廷尉都是自己的人,一切都安排的稳稳当当的,那废物必死才对。怎么现在一切,和自己所想的,完全不同。
秦长枪深深的看了一眼秦枫,没有多说,可眼中划过了一丝失望。
这个滴血,此刻第一反应竟然是错愕,甚至都好一会儿了,还没有从那种情绪之中走出来,不知道去补救,去做点什么。
看样子,反而有一种,是去分寸的模样,丢人!
“爷爷,这时候,我只相信秦家,能够护住滴血了。”
张清涤甚至都主动,改了称呼,直接叫爷爷了起来。
“也好……”
秦长枪稍微思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