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秦烙。”
廷尉抬了抬眼皮,然后打量了一下周围的人。
“你还算不错,可以和北撅国的那个力士硬拼。不过,秦烙世子,这里可是天牢,你不应该随便来的。而且……这天牢里面的人,也不是你能够随便笼络的……”
他一点都没有把秦烙放在心上,一个几乎废掉的人,有什么好担心的。
而且,天牢他说了算。
“他干的?”
秦烙的问题刚刚问完,周围的狱卒都还没有开口,廷尉就很嚣张地接过话题。
“你是问那个叫章宁的,是我废掉的呢?还是说之前有个不听话的狱卒,是我干掉的呢?”
“不过我都可以告诉你,都是我!行了,世子,你可以走了,今天我就当没见过你。”
这话语之中,充满了傲气,甚至还摆出了一副,你应该感谢老子的姿态。
哼!
世子怎么了?修为没有了,继承人的身份也没有了,一个反贼,其他人都不会巴结和接触,何况廷尉自己还有靠山,所以根本没有,太过把秦烙放在心上。
“行。”
秦烙微微点头,事情搞清楚了,就可以了。
谁回答自己,都一样。
他慢慢的抬脚,一步一步朝着廷尉那边走过去。
“怎么?世子难道不服气么?呵呵……世子身子骨不好,万一再受伤了,那……”
廷尉带着玩味,同时,看似很随意的,释放了出自己身上的修为波动。
而他身边的那个坐着的狱卒,也同样,看上去很是不经意的,释放了出自己的修为波动。
嗯,两个先天,可能进入了有段时间了,如果按照细分的话,应该是先天前中后三个阶段里的中期左右。
就这?!
秦烙看了看周围的人,嗯,除了自己一共就五个人,其中那三个狱卒,都是跟着章宁的。
行吧,问题不大。
“那个谁……你知道上一任廷尉是怎么死的么?”
秦烙咧嘴,露出了满嘴牙齿,对着廷尉开口的同时,摆了摆手:“你们三先离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