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极致的热。
林麦麦僵硬着身体,不敢挣扎,承受他给予的热情。
她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也做好了准备。
在她去找他的时候,就知道一切会发生。
可这一刻真的来临的时候,过去不好的记忆,还是让她忍不住的害怕。
在这个方面,他一向是天赋异禀且十足癫狂的。
像一头永远也都无法餍足的野兽。
可最后她还是鼓起勇气,怯怯的送上了自己。
沈南知眼底红光大盛,满是癫狂的偏执爱恋,动作也越加放肆。
……
林麦麦再醒来的时候,入眼是满室温暖的灯光。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了进来,她眨巴着眼,好一会才伸手去摸。
白嫩的指尖还泛着粉红,小心翼翼向一旁探索。
上手的冰冷让她的眼底闪过一抹喜悦,再转眼去看,空的!
她竖着耳朵去听,屋子里很安静,没人!
她大大的呼出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了下来。
下一秒,她提起的被子,只一眼,她立刻就红了脸盖住了。
“过分……”
她咬着后槽牙在心里暗骂沈南知是个禽兽。
躺了一会,身体的酸痛感越来越明显。
目光在手腕上的手链上转了一圈后,红着脸颊,裹着床单,快速的跑进了浴室。
一直到将整个身体都泡进热水中,她才露出了一个舒服的微笑。
前面就是巨大的落地镜,看着上面驼红着脸的自己,她不陷入了沉思。
如果说飞机上,她在沈南知的身边睡着是意外的话,那么现在又该怎么解释?
没有无边的噩梦,也没有惊惧不安,有的只有实实在在的睡眠。
“哼,才不是因为他才觉得安心。”
她打死也不会承认的。
就在这时,她忽然看到了手链的内侧似乎有什么东西。
那是一行字,很小,可仍然可以看的清楚——麦麦永远都是我的!
也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忽然被推开。
林麦麦受惊的抬头,就看到一身黑色西装的沈南知正站在浴室门口,冷冷的看着她。
男人面色平静,可那偏执冰冷的眸光却让人心里发抖。
她连忙将手链藏到背后,红着脸磕巴的质问:“哥哥你……你怎么进来了?”
沈南知没有说话,冷着脸走到了她的身边。
丝毫不在乎身上昂贵的手工西装,将她湿漉漉的手腕直接拉到了自己的腿上。
他冰凉的指尖划过她温热的肌肤,带起她的皮肤起了一层密密的小疙瘩,最后停在了手链上。
“麦麦在害怕什么?”
他捏住手链的搭扣,金属齿突然咬住她腕间皮肤,疼得她倒吸冷气。
“是害怕我,还是害怕这个?”
说着,他慢慢的低头,温热的舌尖舔舐过刻字,眉眼间涌动着偏执。
林麦麦看着眼前宛如疯魔的男人,身体不由的发抖。
“哥哥……”
沈南知忽然抬起头,看着面色苍白的她,眼神中的偏执疯狂忽然收了回去。
他将她的手腕拿开,指尖轻轻的划过她腕间因为金属牙咬出来的细小伤口,冰冷的眼神微微柔和下来。
“对不起,麦麦,哥哥不是故意吓你的,但你要乖乖的,否则哥哥不知道下一次能不能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