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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知娇挣扎了几下,但纹丝不动,抵抗不了。
只见小腿裤脚有血渗出。
石毅跑到了灶坑这边弄了点草木灰过来。
一边敷在伤口上,一边说:“傻乎乎的。”
“你一弱女子,跑过去,能帮我什么?”
“也幸好是你赶到之时,我结束了战斗。”
“若不然你被伤到了怎么办?”
王知娇在听闻这话后,本来心里还有点气石毅刚刚说的话。
可忽然一下,心软了。
那双清澈的灵动眸子,在看向石毅仔细的模样之后。
那了冰冷的心脏,出现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温暖。
目中的那座冰山,也再一次瓦解了半分。
虽然看上去还是冷冰冰的。
好久,她才看向自己的小腿。
这是在追捕这个小兔子之时,被山石缺拉出的伤口。
一路回来,一直都在流血。
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当石毅用草木灰盖在上面一会儿后,竟然真的止血了。
所以她很是惊讶。
“你,懂医术?”
“草木灰,为何能止血,是何医理。”
石毅不知道的是。
其实王知娇从小就对医理特别的有天赋,感兴趣。
只是大楚重男轻女。
男人就是这个世界的半边天。
哪怕她出身高贵,同样也只能学习琴棋书画。
故而,家中父母并未让她去接触这些东西。
但也偷偷学了不少。
石毅非常细致的帮她处理伤口。
“草木灰是碱性,碱性的东西,能快速止血。”
“但也有感染的风险。”
“碱性,感染?”王知娇怎么可能能听懂这些现代的词语。
所以越发觉得石毅古怪。
来寨子里几天时间。
接触的本寨人虽说不多,但多少也通过一些人的口中。
得知了石毅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
可她实际相处下来,根本就不是他人口中的那般愚笨。
相反,处处都透露着智慧。
而且还是一般男子所不能拥有的大智慧。
尤其是她今天去打那个小兔子时,使用了这张弓,体会到了这弓的威力之后。
石毅很是细致的给她打了个疤。
更让王知娇感觉到心暖的是,石毅还帮她把裤脚,鞋袜整理好。
去边上洗了下手。
回来后道:“我一下也和你解释不清楚。”
“以后慢慢和你讲,来,乖,把口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