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目光与头昏脑胀,全靠本能写完了卷子,才回寝室的顾若把包一扔,只想在床上躺着。
吴立仪家在k市本地,没多少东西要收拾,也不急着走,就顺便留下来帮发着高烧的顾若收拾行李。
她用一言难尽的目光看着顾若的衣柜,问她哪些要带走,顾若随手指了几件,忽然想起了什么,从床上蹦起来,扯着已经变成破锣的嗓子指挥吴立仪:“布料!压在衣柜底下的布料!衣服我家里都有,布料我得带走!”
吴立仪本就一言难尽的表情变得更微妙。
“你怎么还在寝室里放布料啊?裁剪过的,可没见你干过什么手工活……这条裙子是不是也得带走?嗯?”厚重的布料下,吴立仪翻出了一条夏裙,抖开了甩到顾若面前,“没见你穿过呀,和这些布是一个料子。好好好你躺回去,我不问就是了。姐你的身板你悠着点!”
顾若于是又安心躺回去了。
她其实也没多少东西,研究生和本科不一样,她书架上连教科书也没几本,论文资料全存在电脑里。行李箱一收拾,能带走的无非也就是几瓶新买的香水,与言未迟给她寄来的布料裙子。吴立仪做事做得细心,知道顾若宝贝这点东西,还拿了真空袋仔细封好,保证不会在行李箱中出什么差错才告辞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