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光明地爬行.gif]
【迟言】:好。本文免费搜索: 打开它 dakaita.com
【迟言】:我会顺便把新款样衣带过来。
蝴蝶忽然不飞了,沉甸甸地落在胃里,慢慢沉入一潭冰凉的池水。
【迟言】:当然,还有按照你身材单独做的。
【迟言】:我相信是很适合你的裙子。
……
到家之后没有自然没有欢呼与喝彩,顾母在厨房忙碌,顾父坐在沙发上看着股市变动,顾奶奶颤颤巍巍说一句“阿若归来啦”,又颤颤巍巍回了自己的房间,折那些永远折不完的纸钱元宝。
顾若一个人拖着行李上楼收拾东西,收拾完了就下楼猫在厨房里等开饭。饭桌上顾若拼命咀嚼着顾母堆到她碗里,如小山尖一般快满出来的菜,状似漫不经心地开口:“妈妈,我明天有朋友约了我出去玩,饭就不在家里吃了。”
“出去……?”顾母并未多问,关切地说,“早上还是中午?几点回来呀?去哪里玩呀?远的话我送你去地铁站,现在h市最好早点出门,不然太阳太晒了……”
顾父抬了抬眼:“和谁出去,你那些狐朋狗友?”
顾若眼也不抬继续吃菜:“反正是你不认识的,你管不着。”
顾父放下筷子,眉头皱起,说:“你既然和小徐在交朋友,我也不给你安排新的了。你说和他好好谈,那就应该多和他出去玩玩,你以后是要和小徐结婚的人……他才能陪你一辈子,你那些狐朋狗友,还是早早断了吧,只会拉你做些不三不四的事情。”
“不三不四狐朋狗友,哼。”顾若很难控制住自己不冷笑,“我不问你要钱,你也少来管我的事,我和谁出去玩,徐行戈都没意见,你管这么多?”
“钱?你哪来自己的钱,你没工作,你的钱都是你妈给你的。你拿着你妈给的钱挥霍,你自己良心过得去吗,我看你妈养你还不如养条狗,狗至少够听话。”男人用最平淡的语气说着最令人寒心的话,如果放在以前,顾若即使知道这话根本不讲道理也很难反驳,她只能一个人默默消化着那些负面情绪,承受那个男人加在她身上的无端指责,但……
现在已经不一样了。
顾若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而她也掌握了反击的武器。马克思说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她感受到掌握了经济——或是权力的滋味是如此美妙。她无意要用权力掌握任何人,但她此时可以放下碗平静地说:
“扔了你那陈年的老黄历吧,我的钱,是我自己赚来的,你一分一毫也管、不、着——”
然后她继续,从容吃完了碗里剩下的饭菜。把已经空了的碗碟送去厨房时,她觉得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个男人脸上精彩的表情。
那种如打翻了颜料盘一般的精彩。
总之,第二天早上顾若顺利出了门。出门前她特意化了妆,仔细打理过头发——她的头发很长,浓密,细且软又不分叉,垂到腰下,在阳光下会呈现出一种微妙的,介于红色与金棕色之间的七彩光泽。
她向来知道自己的头发很好看,但是她只对衣服本身有兴趣,而疏于对自己进行打理,所以那头未经漂染甚至很少修剪的头发也往往只是被简单地梳成一个马尾。
顾若小心翼翼地用两根黑色细皮筋左右各绑起一小束头发,然后向内翻折,下拉,固定成猫耳的样子——因为只有理论而缺乏实践,她觉得自己的动作僵硬得厉害,胳膊与手指仿佛都有自己的意志,就是不听她的话。好在这个发型还称不上复杂,最终还是有惊无险地完成了。
她望着镜中的自己,放下了昨天晚上就已经提前准备好的波奈特,以及配套的华丽短裙。
那条短裙华丽而甜美,尽管长度只到膝盖,繁复的裙摆也根本不是日常撑所能支撑的。并且,它有着大多数lo裙的通病,它很热,内衬也十分粗糙。
顾若已经习惯了h市的热度,也习惯了各种空有美貌而穿着不适的裙子,但她凝望着镜中的那个自己,心里缓缓出现一个声音。
那不合适,迟言太太不会喜欢的。
换掉,换掉这身裙子。
那个声音说。
她的目光在衣柜里逡巡——最后将放入衣柜深处的【灵境行者】又取了出来。
混纺的面料柔软而不易皱,内层的棉衬里得益于精心养护,也只有几道折痕。顾若拿出来对着阳光抖了抖,深紫与浅绿在光线下折射出一点温润的光泽,典雅中又带着一点梦幻。
顾母推门进来:“若若,起来吃饭……这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