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下,一种或许可以称为“矜贵”的气质弥漫周身,冷淡到似乎难以接近。
“未迟!”顾若拖着行李箱,跑不快,只能挥手示意,声音里都流露着说不出的雀跃。
“若若。”她眉目间的冰雪似乎消融殆尽,嘴角带起一点笑意,目光越过顾若落到顾母身上,“阿姨好,我叫言未迟。”
“你……你好。”顾母是个擅长交际的人,站在言未迟面前,一时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妈妈,这是未迟,”顾若眨眨眼,“未迟人很好的,帮了我很多。”
顾若整个人快贴到言未迟身上了,一只手拎着行李,一只手还不安分地拨弄一下言未迟的围巾流苏。
不,不对,太亲近了。顾母想。
“诶要到检票时间了!我们先走啦!妈妈你回去吧,外面太冷啦!”顾若搓搓手,扫了一眼地铁站内的大屏幕,“我过两天就回来啦!”
“嗯,嗯……你在外面,要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