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翎惊诧,这事连她也不知,怎么会……
见幽兰不再说,她问道:“没有了么?”
“嗯。本文免费搜索: 打开它 dakaita.com”
晴翎急需理顺一下思路,她继续问道:“不知陛下,可还有自己醒来时,最初的记忆?”
这自然是有的。幽兰答道:“我记得那时醒来时,四周茫茫然一片,都是白色的雾气,直至眼前多了片光亮。接着我便看到了一位翩翩公子朝我笑着,只是眼神里有些惊讶。”
“我那时还觉得他对我这般好,应该是个好人罢。后来他丢我一人在那南疆,我遇到了寨子里的人,他们见我宛若仙女,便让我做了圣女。后来便是遇到你们了。”
晴翎听完,叹气道:“其实我知道的,也不过是些只言片语,那时东炎在位,可我也被贬到了人世,了解到的不也多。后来东炎自己焚毁了他毕生心血,我也失了线索。”
两人同时叹了口气,看来幽兰身世这线索,当真是难找了。
晴翎心里却隐隐有了不安。
她听说过这么一件事。
那时候重华帝君跳下落仙台,东炎去人间找了三天三夜。也不知道他最后寻到了什么,只是他常常看着他手中玉珀发呆,晴翎曾想过,如果他寻到的是重华帝君还未羽化的魂魄,那他会不会……
将这丝魂魄放在幽兰身上?
晴翎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如果这么说的话,那幽兰岂不是相当于重华魂魄转生了?那她跟洛羽,又该算作什么关系呢?
是的,帝君偷偷溜到魔界找洛羽魔君的事已经在她们那几个老不死的耳朵里传了一遍。最老古董的羽霖神君气得直跳脚,她放言道:“要是帝君真把洛羽又娶回来,我这回肯定把洛羽踹下那落仙台。”
羽霖之前在几次神魔大战时跟洛羽结下了梁子,她也向来不喜魔界之人。晴翎心知肚明,只是她这么说,幽兰可保不准会对她做些什么了。
自己还算是很了解幽兰的,帝君虽然很英明,但并不是什么宽宏大量的人呀。
若是帝君真的心仪洛羽魔君,那也由不得她们这几个神君反对了,上次她们没拦得住重华,这次也不可能拦得住幽兰。
晴翎想到了什么。
她起身同帝君说道:“我出去看看,陛下最好别乱走,碰到羽霖她们的话,我可不好帮陛下说话。”
说罢,她便往殿外走去了。
幽兰垂眸思索了一番,方才晴翎虽然掩去了自己神色,但仍是被她瞧到那一丝惊慌。
这人分明是想到了些什么,只是不告诉自己罢了。
这些人可真是,明明都知道些什么,却都瞒着自己。
不说便不说罢,现下只能靠自己了。
亏得自己还这般相信晴翎,她还发了誓,不过她发那誓也没什么作用,只能不告诉旁人罢了,还不是不愿告诉自己真相么?
想着,幽兰冷哼一声,亦出了那后殿,往偏庭走去。
偏庭是帝君住所,因神界自有规矩,羽化的帝君旧时住所皆会被封存起来,因此新帝君上任,神界都会为新帝君重新建一个云中小院。
重华帝君的小院被封存在一处偏僻地方,幽兰上次想进去,被晴翎拦住了。
这次不再有人拦住她。
她又在院外看了一眼那重华帝君的画像。那眉目的确很像她自己,可为何之前自己从未想到过。
入了那小院落,眼前是一处小亭台,旁边假山流水,花草自摇,看起来应是有人打理的。
幽兰心中不自觉的想到,洛羽当时定和重华在这院落里四处嬉闹过,当真是可恶。
那无名火又冒了出来。
幽兰哼了一声,不留情的推开了那屋门,往屋里去。
这屋里的布局同她记忆中无差,入眼便是那桌案屏风,四周墙壁上挂着六界风景水墨画,幽兰走近那幅《蜉蝣赋》,细长的冷峻眉眼眯成一条线,又冷哼一声。
那幅可怜的画被散发着怒气的冷峻女子扯了下来,扔在了地上,踩上了两脚。
不安分的帝君又去到了案前,将桌案上的画卷打开。果然,画卷上的人全是洛羽。
那桃花林中的她,三生石旁的她,婚宴上的她。
都是那魔君的熟悉面容。笑意盈盈,眉眼如春。
这些画,就不应还留着。幽兰愤恨地将这些画卷全都丢到了地上,手中变化出一个火球,扔了上去。
那堆画卷瞬间化作了火海。火蛇映在那冷峻的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