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崖,那朝生暮死的蜉蝣便是生于此间,每每黑夜它们就会飞往那崖下,壮丽死去。”
文若寒点头,她念道:“生于朝霞,死于薄暮,这蜉蝣的一生虽短,但在这人世,又如何不是洒脱一场?”
只是她在心里暗暗想道:为何我们偏偏要这般纠缠,不能想它们一般洒脱。前世这般纠缠便罢了,这一世亦是剪不断,理还乱。那小狐狸对自己这般又爱又恨,而自己对她呢,又究竟是何感情。而那日女娲尊上所说的代价一事,自己铭记于心,不敢忘记,却实在不能理解,这其中代价究竟是何物。
自己正如处在那迷雾之中,身困缭绕,怎么也看不清楚。
心中酸楚一时四溢,胸中一痛,吐出了一口鲜血。
苏莫漪赶紧扶住她,懊恼,怎么自己又惹得师尊吐血了。
“师尊你这个功法,可害人得很,会武结束了,你需得答应我,赶紧去那昆仑山找法子把这功法消了。”
文若寒叹气道:“那时那些老道说了,这功法世间无解,便是去了,他们也无甚法子。”
苏莫漪有些着急道:“那当初你为何就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