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打量了一会那顶玉冠,确实做工精美,不似凡间之品。听得文若寒微咳了两声,苏莫漪这才回神,替她戴好。
“为何师尊今日想要束发佩冠呢?”
苏莫漪从头到尾仔细打量着今日的师尊,和平日的她实在太不一样了。
不过师尊额前的散发太多,苏莫漪觉得那散发落得好看,便没有帮她梳上发髻。
“因今日对你来说极为重要,所以盛装出席自然是必要的。”
其实当年在墨瑶的笄礼上,她也曾这么认真地穿着过,但那已经是过去数百年甚至近千年的事了。
“多谢师尊。”苏莫漪礼貌地应了一句,心里的欢喜已然跃在脸上。
“昨夜的事……”文若寒仍是虚咳着,只是咳得愈发厉害,她用手捂住了嘴,待咳停了,看了看手心,并未出血。
苏莫漪那小脸瞬间变了颜色,赶紧制止她继续提起这话题的欲望。
“昨夜我很欢喜,师尊你不可以再吐血了。”
“欢喜便好。”文若寒语气很淡,她并没有想说什么,“只是随口一提罢了。”
这小狐狸总说让她别在吐血,可让自己吐血的人是自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