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就是难以戒掉的罂粟。狐狸的唇已经包住了可以呼吸的每一寸间隙,贪婪地吸取每一滴鲜血。
从来没听过有哪只狐狸会有吸人血的怪癖,面前这只是第一个。
也不想再见着第二个。
分开的一瞬,蒙上浓重雾气的眸徐徐睁开,狐狸的唇鲜红欲滴,上面留下的丝丝咬痕却是给那唇增添了几分香艳的颜色。
苏莫漪轻轻抬手,抹去了唇角的血迹,又顺带用指尖抹了抹文若寒的嘴角,那里仍在泛着血。
呼吸还是极难平复,若是自己也能像这冰山美人一般丝毫不动容就好了。
“你是故意的。”文若寒静静地看着那双乌黑眼眸,良久,她启唇说了这几个字。
“什么故意?”苏莫漪眨了眨眼,脑袋上的狐狸耳朵晃了晃。
“故意的。我上当了。”文若寒只是重复着几个字。她负气,背过身去,不想再看到那小狐狸。
“可是……”苏莫漪还想解释什么,却见那人又突然转过头来,伸手捏了捏她的狐狸耳朵。
苏莫漪顿时浑身一颤,如同受惊的小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