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玉。
玉阳仙子脸上已无一分血色,她没想到韦据熻真的敢把文若寒逐出师门。
他难道连一分碧渊仙子的恩情也不愿顾及吗?
“你当真是疯了!”玉阳仙子急忙到了那昏迷的白发仙子身旁,蹲下探她的鼻息。她把文若寒扶正,立即给她渡过真气。
“难道你不是先疯的那人么?”韦据熻却还如此应道。
玉阳仙子脸色铁青,已是气极。她性格温婉,向来不曾生气,韦据熻还是第一个让她这般动怒的人。
“你若是想责怪我给她看了那画。我便毫不留情的告诉你,你当年这般对长楹,我便该想到会有这天的!”
苏长楹……韦据熻身形一颤,后退了一步。
他颤声道:“若我说,长楹她早已铁了心要跳下那月台,与我无关呢?”
文若寒得了真气,微微醒转了过来。
“长楹……是决心要跳下去,可你既然看到了,为何不去拉住她?”玉阳仙子回忆起这些往事,声音亦是越发颤抖了。
管昔岸手中的雷诀并未放开,天空仍是黑压压一片,只是她落了地,已护在玉阳仙子身侧。
雨清璇听不得这些往事。
她身在那场往事之中,最是明白,当初韦据熻有多喜欢苏长楹,以至于当年自己对他的爱慕,他完全视而不见。只因他满心满眼的,都是那玉衡峰上,清风冷月,风姿卓然的长楹仙子。